般轻柔的说道:“别怕,我都陪着你。”
贺若寒摇了摇头随着他往外走,哪知道颜令殊刚抱着莞清走出门就看见温良书扶着温老夫人急急忙忙的往里走,温良书与温老夫人看着他抱着莞清走出来几人都停在了原地,温良书只觉得这是他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连嘴唇都有些颤抖
“怎么样了?”
颜令殊看着他们期望的眼神,很想笑一笑让他们宽宽心,可是到如今他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只能淡淡的说道
“能治好,别慌!”
温平昭到疏桐别院的时候只瞧见温良攸与温良书跪在院中,他走了过去看向温良攸问道:“你祖母知道了?”
温良攸点了点头没说话,温平昭又问
“人呢?”
一旁的温良书道:“大伯,您问谁呢?莞莞?还是祖母?您是担心莞莞?还是怕祖母责罚?”
温平昭听了也不恼,仍是那副糊涂样子看着温良攸,温良攸瞪了一眼温良书缓缓道:“爹,妹妹有救了,祖母陪着她在净身用药。”
温平昭听了这话捂着胸口弯着腰喘了半天才道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温良攸想上前扶一把,可又被祖母罚跪在这动也不敢动的,温平昭缓了半天劲儿才道:“颜令殊呢?”
“非同与贺若先生在侧院审那个杜夫人呢!”
“杜夫人?”
“柒兰坊的人。”
温平昭深吸了口气才缓缓向着侧院走去。
颜令殊等人已在那问了许久,可这妇人什么话都不肯说,贺若寒也只劝道
“罢了,问不出什么了回去吧!”
可话音刚落却只见这妇人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对着门口直磕头,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范嬷嬷喊道
“蝶梦?你,你居然还活着?”
颜令殊转过头去只见温平昭一手扶着门,一手捂着胸口整个人竟然几是无力的倒了下来,还是一旁的萧为恪上前搭了一把手道
“衡国公,您这是怎么了?”
萧为恪扶着他,方才发现温平昭的额上全是汗,脸色苍白像个死人一般,可眼睛却直勾勾的望着那一直磕头的妇人,眨都不眨。
温平昭扶着萧为恪缓缓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跪倒在那妇人面前,额上的青筋尽显,那妇人明显是不敢看他,额头贴着地面动也不动。温平昭伏低了身子想要看她,右手狠狠的拍在了地面上,声声嘶吼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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