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了。
在石门前站了一会儿,我忍不住轻笑着摇了摇头,缓步朝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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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可以给我答案。
石门后面的祭台还是当初的祭台,祭台周围的那些白袍人的尸骨依旧摆放在原来的位置上,似乎从未改变过。
而原本祭台中央的机关位置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直接大约三四米的地洞。
我缓缓走到地洞前,朝下俯视着,一张大约只有一米来长的银制小床上蜷缩着一个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女孩。
望着眼前的这一幕,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有些堵的慌。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在徐家别墅睡觉时会是这种姿势了。
习惯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东西。
更何况这种习惯对于她来说已经持续了一千多年。
我蹲在地洞前,心里忽然间有些后悔来到这里了,终究是我打扰了她。
可既然来都来了,难道就这么看着一个女孩子睡觉吗?
就在这种纠结中,蜷缩在小银床上的她扭过头眼神有些好奇的望着我,淡淡的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我坐在地洞边,朝她微微一笑道:“猜的。”
她这才从小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昂着头望着我道:“没想到还是被人给发现了。”
说罢,她身形一闪,出现在了我身旁。
我则扭过头静静的望着她没做声,她见我的眼神,则撇了撇嘴,道:“你该不会是专程过来揭穿我这个小秘密的吧?”
我抬起头摸了摸鼻子,轻笑着道:“我还没无聊到这种地步,再说这也很正常的,大部分人都是念旧的。”
她这才正色的望着我道:“说吧,究竟什么事儿?”
我吁了口气道:“是关于血皇的,他夺走了诸葛的身体目前已经成为了华夏的扛鼎人。”
妖孽轻哦了声道:“就这些吗?”
我诧异的道:“这还不够?那么你的出现又是为了什么?”
她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道:“试问又是谁当初将我关在这里,又是谁后来将我从这里解封出去的?”
我微微一怔,她这话的意思,难道说?
我试探性的道:“你该不会说是我把你关进这里,后来又是我把你从这里解封出去的吧?好吧,我承认当初我确实无意间触碰了那个封印的机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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