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还是有些阴冷的,清晨的杭州下着蒙蒙的细雨,可对于这座快节奏的城市来说,这种阴冷的细雨却阻挡不住络绎不绝的行人为了生计而追逐的热情。
我喜欢杭州的人文与地理,喜欢它的烟雨江南,可对于生活在这座城市的温家来说,这种阴冷注定已经深入了骨髓里。
在接通了声音沙哑的温顺电话后,我跟他询问了老爷子所放置的殡仪馆位置并且谢绝了他亲自过来接我的好意,独自打了辆车赶往殡仪馆。
身为法医出身的我,对于殡仪馆这种地方其实并不陌生的,它很无情,无情的隔断了生者与逝者,可它却又温情,因为只有在这种地方,我们才能够见证更多难以割舍的亲情,当然,我们必须怀着不去怀疑每一段哭嚎之后的善意,如此,那些虚伪的、怀着心机的与否,似乎都不重要了。
温家老爷子因为身份的特殊性,原本是需要运回首都的,可温家自然是拒绝了,所以当地ZF只好将其安排在杭市殡仪馆最高级别的西亭院,目前追悼会还没有开,原因不说也清楚,温老的头颅没有找回来,这追悼会没法开。
当我来到西亭院外时,顿时就被门前四个持枪的武警给拦住了,并且告诫我立即离开,好在温顺之前已经安排了温家的人在门口等我,所以在一番解释后我才得意允许进入西亭院。
进入西庭院,首先映入眼帘的则是正中间挂着的温老的遗像,望着遗像中的笑容,我似乎想到了与他仅见的那唯一一面,却没想到再见已是天人相隔了。
院子里则站着一些身着黑色西服的警卫人员,温顺在得知我来了后从中央大厅里赶了出来,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仿佛老了十岁一样,通红的眼睛告诉我,他这两天很可能都没有休息。
我轻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节哀顺变。”
温顺颇为感激的望着我道:“没想到你会亲自过来,如果爷爷能够看到一定会很开心的,可惜····”
后面的话他由于哽咽以及说不出来了。
望着他如此难过,我也感同身受的心里一阵难受,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振作点,现在的温家只能靠你了。”
温顺强忍着眼泪,朝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随即我便跟随温顺一路走进了中央大厅里,大厅的中间放着一具水晶棺,水晶棺上盖着国旗,所以看不到温老的遗容。
温家大大小小几十个人都是一身孝服跪在旁边,对于我这么个外人,他们自然是不认识的,所以有些人表现出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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