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局里领导看了我的口供后,就去调监控,可奇怪就奇怪在监控中显示,当时除了我们三个人外,并没有人在后面跟踪。
后来我们推测,很有可能当时你跟小梁俩因为泰国紧张而产生了错觉。
我微微皱了皱眉,思索了下,摇头道应该不是,如果说小梁一个人产生错觉还有可能,毕竟他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害怕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是学法医的,在这方面我相信自己,不过,如果说当时监控没有拍到那个人,其实还有一种可能性!
周叔喝掉了碗里的馄饨手伸到口袋里摸烟,发现烟已经没了,有些气馁的叹了口气,听我这么说立马来了精神,问我怎么说?
我瞧见馄饨摊老板那有烟,就厚着脸皮帮他讨了一根,递给他时,表情凝重的道他很有可能当时并没有进入监控的视角,因此我断定,他对警局内的监控较为熟悉!
什么?周叔刚准备点烟,听我这么他点烟的打火机剧烈的抖了一下!原本就憔悴的脸蒙上了一层隐晦,他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眼正在帮旁边上学路过的学生装馄饨的小贩,将椅子挪到了我身边,低声道:“你的意思是?却是是我们体制内的人干的?”我没点头也没摇头,毕竟这都只是我的猜测,周叔应该是体会出了我的意思,点了点头,可又叹气的摇了摇头。
我有些差异,感觉他心里好像有事儿,就问他怎么了?他又叹了声气,道我被停职了。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问他为什么啊?他耸了耸肩,无奈的说因为他跟杨法医俩的关系,上面让他们避嫌。
一直到这时候,他才告诉我,原来他跟杨法医俩是连襟。也正是因为这层关系,他之前才能把我介绍进局里实习。
随后,我跟他打听了关于我自己的事情,这件事情上面倒是很明确的答复说,我的嫌疑已经解除了,只是暂时不要离开的太远,毕竟我跟死者生前也有过接触,到时候可能还需要帮忙。
说到这,周叔似乎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非常简易的诺基亚手机递给我说:“这个是上面交代让你带在身上的,必须要保证二十四小时内随传随到。”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想到自己的手机丢了,这一去寿县免不了要用到手机,也就点头接下了。
跟周叔分开后,碰巧遇到了小梁,她刚下班,准备回家休息,瞧见我一个人在路上走,小跑过来,将一张纸条递给我,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齐太岁的详细地址,这东西要是忘带了,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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