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尉普希金的脑袋 说道
“我也不知道 大概我觉得这样干有快感 对 说不出的快感 你想想 当酒瓶子哐当一下 碰到他们的脑壳的时候 他们來个原地旋转 我还帮他们数数呢 一般來说 后來的人转圈显然比前面的人转的多 假如说你......”
“混蛋东西 你竟然敢如此对待上司 ”副舰长兼大副谢廖沙愤怒的都想把忽悠少尉普希银的脑袋穿上好几个眼 可是他想到自己的手枪里面 只有一颗子弹 这都怪巴巴罗莎舰长 想不到为什么要那么吝啬 连子弹都舍不得多给几颗
不过 这个巴巴罗莎舰长是不是提防自己也说不定呢 正在副舰长兼大副谢廖沙这样想的时候 突然他看见忽悠少尉普希银猛的一下挥舞起一个酒瓶子 还沒有等副舰长兼大副谢廖沙反应过來呢 握着手枪的手 就被酒瓶子给重击了一下 手枪哐当一声给掉落在甲板上了
糟糕透了 副舰长兼大副谢廖沙失去了进攻的武器 顿时感到一阵心慌和恐惧 如果眼前的忽悠少尉普希银再高举起酒瓶子砸向他的脑袋的话 岂不是自己也要重演餐桌上那五个人赤身露体的躺在那里的悲剧了吗
不行 要避免悲剧的发生 只有一个就是不惜代价的设法制止 于是副舰长兼大副谢廖沙就开始了反击 现在的情况不太乐观 因为手上遭到重创 手无寸铁不说 还有一只手疼得无法使用 只有另外一只手还管用 那么就用这只手 开始跟忽悠少尉普希银反击吧
反击谈何容易 忽悠少尉普希金并沒有手无寸铁 至少人家手里还握着酒瓶子 不行 自己也要抄起一个酒瓶子 我就不信 酒瓶子跟酒瓶子对着干 还怕什么 可是 副舰长兼大副谢廖沙忽略了一个问題 人家忽悠少尉普希银 至少是抡着酒瓶子将五个人都砸翻了 这里有一个实践的过程 你副舰长兼大副谢廖沙有吗
如果沒有把握用酒瓶子跟忽悠少尉普希银玩的话 那就趁早投降吧 可是 作为一个堂堂的副舰长兼大副怎么能够跟一个小小的少尉投降呢 那岂不是太羞辱了当上司的吗 可是 现在不是讲理的时候 瞧吧 人家忽悠少尉普希银的胳膊又抡起來了 眼看着酒瓶子就要哐当一下 砸向自己的脑壳了 这个时候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念头闪现出來了
“别砸 我服输了 我被你打败了 ”副舰长兼大副谢廖沙扔掉手里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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