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横躺着一个人,这个人显然也是被打晕过去的,这个人是个大个子,因为他的双膝还弯着,额头上血迹斑斑,是谁把这么一个大个子给打成这样呢?
当红脸膛巴沙从座位底下探出脑袋来,再仔细往座位上一瞅,他惊讶的叫了起来;“啊,我的弟弟拉沙!你怎么也在这里?难道是打蒙我的那一伙人干的事情吗?”红脸膛巴沙费劲的从座位底下爬出来,用力的摇晃着弟弟拉沙高大的身躯。
但是,因为那伙人把拉沙打得太重了,所以任凭红脸膛巴沙怎么摇晃,大个子拉沙就是不苏醒。怎么办呢?人到了节骨眼上,就会急中生智了。这个时候,一个人的脑袋瓜会转得特别的快。撒尿呀!对,只有这个办法是屡试不爽的!
于是,红脸膛巴沙掏出那个玩意儿,照着弟弟拉沙的脑袋,就是一顿浇!自从被打蒙之后,好久都没有撒尿了,所以这会儿,憋了许久的尿终于喷薄而出,让拉沙如同久旱的大地,终于得到了雨水的滋润,让他马上从黑暗当中,渐渐的看到光明了。
“拉沙,你醒过来了吗?”红脸膛巴沙拍着湿漉漉的大个子拉沙的脑袋,手上都吧唧吧唧的,尿骚味冲天而起。这也难怪,因为红脸膛巴沙在被打蒙之前,刚刚吃了一个大西瓜,那是他在寻找杰克逊的途中,遇到一个瓜地,就顺手牵羊摸了一个大西瓜,找了个无人的地方,一拳砸开,就狼吞虎咽的吃了个痛快。
结果还没有到撒尿的时候呢,就已经被打蒙在骆驼车上了。这也算是报应吧,反正是侯德宝和野荷花不经意间,替瓜农给出了一口气。实际上,的亏是侯德宝和野荷花把红脸膛巴沙给打蒙了,要不然的话,如果被瓜农给逮住了,还不知道怎么治红脸膛巴沙呢?
或许有读者就问了,难道瓜农看见是老外偷吃了他们的西瓜,不是甘愿倒霉吗?因为偷瓜的毕竟是老外呀!老外怎么啦?老外不是也一对肩膀扛着一个脑袋吗?不是也是两条腿走路的动物吗?要说是区别,不就是他们的毛发是黄色或者是红色的吗?
所以说,既然是人,那么偷瓜了,就照收拾不误。瓜农收拾偷瓜的人,办法比较绝,就是把地里熟透的西瓜,都有点馊味了,然后逼着你吃,你不是偷西瓜吗?那好,我也不要你出瓜钱,反正你把我这地里,熟透的西瓜都统统的装进肚子里带走,就可以了。
这不是要人的命吗?一个大西瓜,少则七八斤,重的差不多二十来斤重,你让一个老外,一个俄国人来吃掉一个大西瓜,这不是酷刑吗?什么是酷刑?俺叫偷瓜贼吃西瓜,怎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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