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情就算完了,可是第二天,主薄一上班,便向县太爷刘比大告其状。而且非要让薛小雪调离财务科不行。
因为主薄沈点钱的亲戚跟知府大人沾点关系,刘比县令也不想得罪他,便将薛小雪调离了财务科,让她到收发室当了一名收发员了。为此,作为县衙门的老三,县丞薛福来因为女儿被打入冷宫,恨死了县衙门的老二沈点钱,背后诅咒沈点钱不得好死。
看起来,县丞薛福来的咒诅大概起了点作用,沈点钱的父亲不就一病不起了吗?而且为了给他老子看病,也花了不少的银两。可是,这都是从沈点钱口里才得知其父生病,并且花钱看病都是沈点钱大把大把的往外掏钱。谁也没有去过他家,真正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大家谁都不清楚。
现在,薛小雪终于弄清楚了,啊,你这个口口声声仁义道德的人,表面上岸然道貌,实际上是男盗女娼呢!趁大家都在大院里排队掏耳朵眼和掏肚脐眼儿的时候,你这个家伙却偷偷的带着外面的女人,在办公室乱搞一气!
好呀,这会儿我可是有复仇的机会了。薛小雪想到这里,兴奋不已。至少,为了这件事情,也要把主薄沈点钱搞臭,让他在县衙门抬不起来头来,而且还要恢复我在财务科的岗位才行呢。否则的话,老娘跟你没完!
想到这里,薛小雪就要想个闯进去的理由,对,自己不是收发信件的吗?记得前两天好像有主薄的信件呢,何不趁着这个好时机,借口给主薄送信件,然后大摇大摆的闯进去,来个现场捉娼。对,主意这样定下来了,薛小雪马上就往收发室走去。
她急急忙忙的走,不料想却跟一个人碰了个头对头,“哎呀,疼死我了!谁呀,走路跟赶集似的,就不能看着前面的路走吗?”说话的人正是任冉冉,她刚才也在县衙门的大院排队等待着掏耳朵眼和肚脐眼儿,这会儿是口渴了,就想回到财务科喝点水儿,没有想到县衙门的过道里,光线暗淡,一不留神,结果跟薛小雪给碰了个满怀。
“啊,对不起,都怪我,你没有碰破皮吧?”薛小雪抱歉的赶忙赔礼道歉。毕竟这个任冉冉也是有背景有来历的,不要惹的。如果换了别人,别人反而要跟薛小雪陪个不是呢。再说,现在薛小雪是急于干她的大事儿,其他的都是小事儿,眼前根本顾不上呢。
所以说,薛小雪从口袋里掏出五两银子,递给了任冉冉,说道;“拿去吧,这是一点心意,你可以买点你喜欢吃的,压压惊好了。”拿到了银子,还有什么好说的,任冉冉毫不客气的将银子放到自己的口袋里,对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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