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这两个小日本不管玩什么花招儿,都休想让我手里的绳索离开我半寸。
“好吧,既然你们俩个口口声声说要给我付清医治你们两个断胳膊的费用,那么好吧,你们亮出來钞票呀,让我你们打算付给我多少钱。”北风叶建舰长助理与名誉炮长尹腾博文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含义彼此都懂得的,哎呀,眼前的北洋水师的白马王子号战列舰上的军医真的不好对付呢?來他的智商还算不低,当然了,如果智商低的话,也当不了军医。
试想,如果郝军医是一个智商低端的人,他怎么给北洋水师的白马王子号战列舰上的数百名海军官兵治病呢?若是发生了大海战,他又是怎么样冒着弹火横飞的危险场面,救治伤员呢?所以说,原來对他的估计显然低了点,可是又不能让郝军医牵着我们的牛鼻子走呀。
还是得想想办法來解决才好呢?郝军医不是说要我们不要进入两米线范围吗?那么好吧,我们可以不必将钞票掏出來,只是假装我们的口袋里面有钞票,给他拍拍口袋便可以了,想到这里,北风叶建舰长助理就拍拍名誉炮长尹腾博文的鼓囊囊的口袋,对郝军医说道;“怎么,难道说,你还不相信我们的诚意吗?快瞧瞧吧,名誉炮长尹腾博文的口袋里面装满了将要付给你的钞票呢?”
名誉炮长尹腾博文也好像是夫唱妇随的那样,也拍了一下自己的口袋,说道;“你不是关心要付给你多少钱吗?现在,让我告诉你好了,我和北风叶建舰长助理商议过了,我们打算多付给你一些钱。”郝军医关心的是具体数字;“你们打算付给我多少钱呢?”
“六百。”北风叶建舰长助理抢过话头,对郝军医说道;“怎么样,你不觉得我们够慷慨吗?对了,我们一向是很慷慨的,尤其是你给我们两个医治好了胳膊,我们就按照一条胳膊付你三百两银子的标准,付给你六百,这个数字你想必很兴奋,对吧。”
郝军医笑了;“很奇怪,据我所知,你们小日本一向是以搞阴谋诡计而著称的,当时,我让你们付清医疗费,你你们好像是要在自己身上拔毛或者是抽血一样的难受,给你们病,你们付费,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你们是怎么表现的呢?一个说,我们身上沒有钱,一个说等到了日本再讲,现在,你们怎么痛快了。”
名誉炮长尹腾博文说道;“请你原谅我们当时沒有付清你的医疗费,是在是这些钱需要从鱼雷艇的抽屉里拿出來,再说了,当时我们也沒有想到小金库居然还有那么多的钱,说到这里,你可不要眼红呀,因为那些钱还有别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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