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解释呢?”
水手长刘国梁说道;“我说你沒有调查,就沒有发言权吧。告诉你吧,我刚才跟她们三个女兵,在表演四小天鹅舞呢,后來,恨桃的演出服,也就是她现在身上穿的羽毛裙沒法脱下了,就让我來帮助她脱,我当时也就是刚刚脱下了自己的羽毛裙,还沒有來得及穿上制服呢,就赶快帮助恨桃脱羽毛裙了。”
大副苟有才又说道;“那好,既然你一副菩萨心,帮助恨桃脱羽毛裙,为什么现在羽毛裙还穿在恨桃的身上呢?而你的制服又沒有穿,难道你的制服也需要女兵來帮你穿上吗?”水手长刘国梁蹭的一下跳起來了,用手指着大副苟有才的鼻子大骂道;“你说谁呢?你丫挺的,你当了两天半大副,你就不知道你姓什么了你,是不是?”
二副穆少黑到这个情景,怕她们再打起來,就上去拉开他们说道;“行了行了,你们都少说几句,当着几个娘们儿,你们在这里瞎胡闹,也不怕被这几个娘们笑话?算了算了,各就各位吧。不是战斗还沒有结束吗?有吵架的功夫,还不如跟小日本人干呢!”
“你嘴巴文明点,你说谁是娘们儿?”白雪不愿意了,毕竟她是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助理,要论起官來,还比二副穆少黑要大呢,所以听到二副穆少黑说她们三个女兵是娘们儿的时候,不由的就來气,还有这样说我们女兵的吗?你把我们女兵当成什么了?当成老百姓了吗?
“怎么,说你们是娘们儿,你就急眼儿了呀?”二副穆少黑觉得挺纳闷的,说你们是娘们怎么了,难道你们不是娘们吗?你们不是娘们难道说你们是爷们吗?“娘们就是娘们,我在这里再次强调一下,并沒有什么恶意,如果不是娘们的话,那么恨桃为什么还穿着羽毛裙?为什么你白雪和飞烟要穿军裙呢?”
飞烟说道;“你管我们穿什么呢?你难道就不会不说我们是娘们,是女兵吗?你以为你现在还是老百姓呀,随便说话,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是投诚号巡洋舰的二副。你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才好呢。”嘿,今天的娘们是怎么回事儿,当刺头了吗?为什么说话总是带着火药味呢?
二副穆少黑冷笑道;“好吧,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当然不用你提醒了,不过,我也提醒你们,对上级说话要客气点,还有少给我來这一套,我穆少黑是大风大浪都闯过來的人,什么样的人沒有见过,还在乎你们这几个娘们儿吗?”
大副苟有才仿佛要讨好那几个女兵似的,对二副穆少黑说道;“你在这里充什么好汉呢?我在这里还沒有对她们几个女兵说什么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