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算我说错了,二副,你就当什么都沒有见吧!”水手长刘国梁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对二副穆少黑说道。
“凭什么?你叫我沒有见,我就沒有见了吗?”二副穆少黑双手叉腰,摆出一副首长的架势说道。
“穆二副,井水不犯河水呀,何必认真呢?”恨桃也抹去眼泪,对二副穆少黑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要伤了和气才好。”
“喝,你还有脸对我这么说?”二副穆少黑一边说着,一边扯起恨桃身上的那个羽毛裙,只那么了一眼,他就停止了说话,眼睛发直了,还大口的咽了口水,但是,他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状态,认为当领导的最好不要同流合污。“你瞧瞧你这身打扮,胡球搞还用得着穿上这个玩意儿?我你们还搞出花样來了!”
“穆二副,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好不好,我穿这个羽毛裙,是为了给前方将士们演出用的。现在水手长正在帮我脱呢。”恨桃解释道。
“笑话!就算你穿着这个鸟才穿的东西,怎么还用得着让一个大男人,而且过去还是我们的领导,现在可不是什么领导了,只是一个小小的水手长,你怎么让他來帮你脱这个呢?我你们分明是在变着花样瞎求搞,还强词夺理,成何体统?”
“二副,恨桃说得是真的,她刚刚穿着这身演出服回到这里,这里是临时的更衣间,别是倒腾空了的炮弹箱子,还挺管用的,因为恨桃脱不下那个羽毛裙,太紧了,我就帮助她脱,正好被你撞见了,就是这么回事儿。”水手长刘国梁也耐心的对二副穆少黑进行解释。
但是,二副穆少黑似乎根本听不进去,他说道;“哼,你们说得话,鬼才信呢!我就不信一个鸟才穿的东西,就脱不下來?话又说回來了,那么这个鸟才穿的玩意儿是怎么穿在你的身上的呢?既然你都能够穿上这个鸟玩意,你难道还脱不成吗?”
“穆二副,真的是这样的。穿的时候就不好穿,还是好几个,当然也包括了水手长在内,好几个人才帮助我穿上了羽毛裙,可是演出一结束,我脱的时候,还是很费劲儿,所以才让水手长帮助我脱的。”恨桃说道。
“好,就算你说得有道理,可是你为什么不找两个女兵來帮助你脱,还偏偏找这个姓刘的水手长,你们不是存心以脱鸟玩意为幌子,实际上是大搞特搞乱七八糟的事情吗?”
“二副,原來我们四个,哪四个呢,我,还有白雪,飞烟和恨桃这四个,是演员,是为炮手们表演节目的演员。我是被临时叫來充数的,因为前面表演的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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