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父亲的胸膛一下就露了出來”
“哎呀!”周围发出一声惊讶的声音。
“我父亲当时什么都顾不上了,因为他知道,如果在不制服那个畜生的话,自己就有可能被雪豹一下子把胸膛用利爪撕开。”水手说到这里,显然很激动;“我父亲就掏出匕首,朝着雪豹的肚子,一下一下的戳,用力的戳,直戳的那个雪豹一下一下的疯狂的用爪子扑打着我父亲”
“太惨啦!”
“可是,我父亲这个时候,一点都不害怕了。倒是觉得那个雪豹反而怕我父亲了,因为那头雪豹想跑了。想跑?沒那么容易!你把我父亲都撕成血人了,还想跑吗?你不是想生吞了我父亲吗?你不是很凶猛吗?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要逃跑呢?”
现场很安静,只听到鱼雷艇周围的海域的海浪声,听到浪打舰艇的稀里哗啦的声音。此时此刻,残阳如血,仿佛把人一下子带到了水手所讲述的那个血淋淋的情景当中了。“我父亲一把抱住了那个雪豹的一只腿,用嘴衔住匕首,想把那个疯狂蹦跳的雪豹,來个一刀毙命”
“对,杀了它!”
“终于,我父亲逮着了一个空,因为这个时候,从远处传來了一声狼的嚎叫声。大概是狼闻到了血腥味道,寻味跑过來了。那头雪豹听到了狼的嚎叫声,就转过头去,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吗?说时迟那时快,我父亲抓住这个短暂的时机,腾出一只手,从嘴上取下那边锋利的雪亮的匕首,照着那头雪豹的脖子,就是一刀划了过去,顿时一股很热的液体,劈头盖脸的喷了我父亲一头”
“啊!”这个时候,周围发出一片赞叹的声音,那声音充满了一种敬佩和崇敬。
“那个雪豹的脖子几乎被我父亲给割断了,我父亲乘势又一刀,干脆就把那个雪豹的脑袋给割了下來,然后那个雪豹的无头的身体,还痛苦的挣扎了一番,最后不动了。可是我父亲不这么想,他认为雪豹这个畜生说不定还会活过來的,于是,他双手握住匕首,从胸腔一直捅到了雪豹的肚子里,最后,我父亲就昏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后來呢?”
“后來,乡亲们找到了他,把他赶快抬下雪山,然后找到土医生给他治疗,所有的人,都以为我父亲活不成了,因为在抬我父亲下山的时候,鲜红的血流了一路,把白白的雪地都染红了,就像是现在的夕阳把天边给染红一样。”
啊,太神奇啦!大家都被水手的这个传奇故事给听得入迷了。他们很想知道水手的父亲是不是还活着?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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