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尽,若不然的话,就跟农夫与蛇的那条蛇,等冬眠过去之后,苏醒过來,就朝着农夫猛咬一口呢!
不过,他猛咬一口也好,还是猛咬两口也好,反正咬得是挨着他最近的苟副大队长。虽然苟副大队长以为,士兵们把他和杀手塞进一辆牛车,简直是敌我不分,良莠不辩,完全丧失了最起码的尊敬长官和敬畏长官的意识。
这是有悖于北洋水师的军规的。北洋水师军规上面写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下级对待上级,要绝对的尊敬,如子女孝敬父母,晚辈敬仰长辈一样。可是,眼下这群王八蛋,竟然彻底无视北洋水师的军规,把一个堂堂的北洋水师特勤大队的副大队长,跟一个杀手混为一谈,并且强行把他们塞到一个牛车上去,是可忍,孰不可忍!
“快放开老子!”苟副大队长声嘶力竭的喊道;“老子要把你们统统斩尽杀绝才好呢!”熊友亮中队长听了苟副大队长的喊叫,身上不由的打了个哆嗦。吧!这样的长官幸亏被我们所控制了,若不然的话,我们的小命和脑袋还不是如小鸡似的,被他草菅人命,或者是脑袋滚滚落地吗?
不行,苟副大队长越是叫的勤,叫得凶,就越是要对他采取强制手段。來,刘大队长的指示还是正确的,宁可错抓一个副大队长,也绝不不能让酒宴的气氛被搅合了。想到这里,熊友亮中队长队长士兵喊道;“來呀,找个抹布,把苟副大队长的嘴给我塞上!”
士兵一时找不到什么抹布,如果找抹布,还得抛进军港大酒店去问服务员要,多麻烦呀。为了省事儿,也为了尽快杜绝苟副大队长再声嘶力竭的叫唤,一个士兵将臭袜子脱下來一只,想塞进苟副大队长的嘴里。
“不行,给他塞两只!一只怎么行?你沒有他的嘴巴张得比驴都大吗?”熊友亮中队长说道。
那个士兵又将另外一只脚上的臭袜子脱下來,然后两只袜子揉成一团,走到苟副大队长的跟前,对长官敬了个礼;“苟副大队长,对不起了,只能暂时委屈你一下了,希望你能配合一下。”说着就将臭袜子塞向苟副大队长的嘴巴里。
“你这个混蛋!简直是沒大沒小的,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苟副大队长想弄清楚这个脱臭袜子的士兵的基本情况。可是,士兵却是活;“长官,你别问了,知道我叫什么,家在哪里?都是沒有用处的,因为我这也是奉上级命令,才这样做的。”
“熊友亮,你这个兔崽子,你狗胆包天,竟然命令士兵脱下臭袜子塞我的嘴!等后面我要把你的脑袋亲自拧下來,当球踢呢!”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