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微笑的说道。她认为耿子奇已经不同于以前的那个愣头青了,现在的耿子奇经过了一些事情的考验,似乎成熟多了。特别是他有了当代理北洋水师提督的经历,还有到了日本,被睦仁天皇指名道姓,代理了一段时间的天皇,好像心也变得大了。
毕竟有了这个特殊的传奇般的经历,耿子奇可以在一个很高的高度,俯瞰人类,并且阅尽铅华无数,因而,形成了一种自己可以把握的爱情观。所以说,现在当耿子奇以一种轻松的方式,问黄秋娘这个问題的时候,黄秋娘内心感到一种隐约的疼痛。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奇怪感觉呢?本來自己无限倾慕的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回到自己祖国,回到了她的身边,按理说,她应该心花怒发才是,耿子奇问她是不是想他了,这不是透露出一个信号吗?说明他还爱着她呢。
可是,黄秋娘不会太相信來的太快的爱情。她需要的是经过时间和磨难后,如同真金不怕火炼的过程之后,所获得的结果,才是她所需要的。现在,如果自己跟耿子奇说一句;是的,你问得真好,我是在想你,而且是朝思暮想的想你呢。
但是,她不想这样说,她要给他增加对爱情的索取的难度。不是吗?自古以來爱情就从來跟苦难和痛苦紧密相关的,从來都沒有说爱情是单纯的,沒有附加物的。纯粹的灵魂式的爱情,大概只停留在梦幻当中。既然我们都是现实当中的人,那么获取爱情,就别指望如同唱歌一般的轻松获得了。
耿子奇见黄秋娘沒有回答他的问題,以为她是不是羞于回答,就不再难为她了。但是,他却不知道此刻她的心情,是多么的微妙,多么的复杂,多么的敏感,多么的脆弱,多么的期待,如果他再一次重复问她这个问題,说不定,她就会答应的。
是的,我很想你。你呢?但是,耿子奇太年轻了,年轻的把一个爱情需要用心灵的钥匙开锁的细节,给轻而易举的放弃了。唉,你怎么不懂一个女人的心呢。“你在日本,见过很多漂亮的女人吧?”黄秋娘莫名其妙的问了他一句,倒把他弄糊涂了。
“你以为呢?”
“我想大致是这样的吧。好了,你还有什么问題要问我呢?”黄秋娘话锋一转,马上又把球踢向了耿子奇。“你刚才不是说过,你有几个问題要问我吗?”
“好,我正想问问你呢。那份命令威风号炮艇朝九州号战列舰开炮的电令,你的手发出的,对吗?”
“是的,正是我发出的。因为那份电令是方伯谦提督让我发的,我不能不发。怎么,有问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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