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我仍然大门,等夜半时分,我们在将这袋银子般出县衙门,到时候,我们平分后,再各自想办法拿回去吧。”东北妞见杂役这么说,也觉得很有道理,便放心的回到了刘比县令的休息室了。
等刘比县令在厨房打发走了那三个案犯后,回到了休息室,见东北妞依然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好像是睡着了,他又习惯性的查了一下墙上的镜子,觉得沒有什么异常,便放心了。在刘比县令察镜子的时候,早被装做睡觉的东北妞儿,用微微睁开的眼睛给瞧得一清二楚的。
见刘比县令沒有发现什么,东北妞儿暗自高兴。刘比县令因为遭遇了三个案犯的光顾,搞女人的兴致也沒有了。他就吹熄油灯,躺在东北妞的旁边,睡觉了。也许是白天太累的缘故,刘比县令刚躺下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东北妞试着摇摇他,他也一副熟睡的样子,这让东北妞儿暗自窃喜。
过了一会儿,东北妞见沒有什么动静,便悄悄的穿好衣服,拉开门拴溜出去了。她蹑手蹑脚的來到了花池,想找到她与杂役一起隐蔽装满银子的布袋子,可是却什么都沒有找到。啊,不是放在了菊花的下面了吗?怎么会沒有了呢?
东北妞再重新认真的拨拉花枝绿叶找了一下,依然沒有,啊,好不好是那个杂役拿走了呢?他大概是想独吞了那袋银子吧。东北妞正在这么想着,刘比县令突然从屋里走了出來;“你在这里干什么?深更半夜的你不睡觉?”
“啊,我我是想撒尿呢!”东北妞儿急中生智,说着,便蹲下來,在花池间方便起來。刘比县令原來的疑惑消失了,他说;“屋里不是有便盆吗?干嘛要出來方便呢?”东北妞提了裤子,对刘比县令说;“人家不习惯在屋里方便嘛。”
说着,两人有重新回到屋里睡觉去了。这个时候,躲在暗处的杂役,悄悄的笑了。好嘛,这袋子银两就算是我的了。这县衙门的大门我也不了。反正有了这一袋子银子,足够我一家老小花上几年的了。我再拿出一部分,做个小买卖什么的,一辈子就吃穿不愁了。哈哈哈。
杂役背起了那袋很沉重的银子,走出了县衙门,消失在黑暗之中。但是,这个杂役也许是高兴的太早了点,他的举动早就被三个案犯给窥视到了。当杂役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满头大汗的背着一袋子银两往家走的时候,突然前面跳出三个人影儿,手里拿着棍子,啊,强盗!
杂役当即就吓得双腿一软,结果布袋子从肩膀上掉落下來,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他自己也瘫倒在地上了。“好一个县衙门大门的杂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