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儿?莫非一棒子打在他们的脑门上,把对手给打傻了吗?还是怎么的?飞烟和恨桃的凌厉的攻势,因为对手的突然停止奋战,并且转为和平年代的一种歌舞形式,给无形的挫败了。难道这就是以毒攻毒吗?
仔细想想,在生活当中,可以找出这样的范例來。当两个人要摆开架势,來一场恶战的时候。交战的一方,在第一回合,便突然改变攻击的态势,转为一种意想不到的状态,这样的状态有点癔病的表现,又好像是手拿橄榄枝,主动示爱休战的意思。
在这样的情况下,本來占据优势的一方,因为先前的猛烈的攻势取得了战果,本想乘胜前进,欲将对手置于死地而后快呢,结果却到对方來个逆转,丝毫沒有了交战的意思,这对本來胜利的一方,是多么的扫兴,对他们的攻击性,也是一个积极性的挫伤。
沒有敌人的交战,便是最沒有意思,也沒有价值的游戏了。飞烟和恨桃现在就遇到这样的情形,她们一会儿望望在陶醉于圆舞曲的花山中佐,一会儿有在仰着脖子,高歌一曲《我的太阳》,这让她们不禁战栗起來了。
体内的药效还在作用着神经,但是现实当中比癫狂还要怪诞的一幕一旦出现的时候,药效自然会由于惊吓,而减弱。虽然减弱了,可是药效还控制着理智,只不过是形式发生了转换。或许,女性天生的喜欢音乐。
她们很快接纳了施特劳斯的圆舞曲,也很快的接纳了帕瓦罗蒂的《我的太阳》,于是,恨桃情不自禁的和花山中佐一起跳起了《杜鹃圆舞曲》,飞烟來到睦仁天皇跟前,扔掉了手里的棍子,也仰着脖子唱起了《我的太阳》。
虽然,歌词不太熟悉,但是无歌词伴唱,也是好的呀。倒是恨桃跟花山中佐搭个舞伴,还比较合适一点。你别恨桃的体态丰腴,胳膊和腿都跟身子一样,都如同啤酒桶一样的滚圆,可是,跳起圆舞曲來丝毫不逊色专业的舞蹈演员呢。
于是,原來的双方攻击,变成了现在温馨的和平的一幕,沒有小乐队的伴奏,圆舞曲照样跳得很溜,沒有乐队的伴奏,意大利民歌照样唱得抑扬顿挫,五音不全。这样奇怪的场景,就连旁人都感觉无比诧异和奇怪。
原先拔腿而逃,抱头鼠窜的刘总兵和大副还有二副等领导,这会儿都停止了逃离的脚步,迟疑的回转身來,小心翼翼的走回到了歌舞的现场。欣赏起在夜色朦胧当中,进行的犹如小夜曲一般的感人场景。这个时候,最能让人想起一句典故了;叫做化干戈于玉帛。
可是,现实当中存在着无数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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