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是显示自己是救人于危难之中的主人儿,刘比县令大喝一声;“大胆女刁民,还不认罪伏法?莫非要我这个县令亲自动手五花大绑你不成?”
黄秋娘认得眼前的刘县令,早就耳闻他是恶贯满盈的县太爷,不为百姓当官,尽干些丧尽天良,鱼肉百姓的勾当,当地人谁不畏惧他?甚至刘县令咳嗽一声,牛溪阜都要颤抖一下呢。此时此刻,黄秋娘当然也不例外,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刘大少爷这个时候也缓过神来了,刚才他被耿子奇一个二踢脚,踢翻在地,不省人事好半天,这会儿见到老爹赶到了。顿时威风重新大振,跑过来,就要搂住黄秋娘,来个当面接吻。黄秋娘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姑娘,虽然只有二十岁左右的黄花闺女,但是多年的演戏生涯,多少也见过点世面,经过点风雨。
所以,姑娘的嘴岂能是一个恶少吻的?况且还是当着众人的面,当着他老爹刘比县令的面,这不是明摆着狗仗门势,欺负**良家妇女吗?不用多想,“啪!啪!”演戏的人手脚格外利索,黄秋娘众目睽睽之下,出手又是两巴掌,打得刘公子原地旋转了两圈,头都转晕了。
这还了得,当着堂堂的县太爷的面,竟然敢抽自己大公子的嘴巴?这不是明打明的没有把本县官放在眼里吗?这不等于是打自己的嘴巴吗?可是,在刘比县令无比愤慨的同时,又从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带着刺激的想法;假如这个妙龄女子用她那娇柔的白嫩的小手,如果像是草原上的皮鞭,轻轻的抽在自己的脸上,该有多么的美妙呀?
带着七分的威严和恼怒,带着三分的淫欲和向往,刘比县太爷大声的呵斥道;“放肆!你这个大胆女子怎么可以在本县令跟前造次?你知道你抽的是何人吗?”黄秋娘眼皮一翻,正气凛然的说;“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这个坏蛋想伸出他的猪嘴,想侮辱我,所以,我就赏他两个耳光,让他清醒一下。”
围观的百姓,本来已经散去大半,看到一个女戏子竟然当着县老爷的面,抽刘大少爷的嘴巴子,都纷纷的又围拢过来。什么是凑热闹,这就是凑热闹,什么叫百姓的痛快,这就叫百姓的痛快,什么叫穷人的乐子,这就是穷人的乐子。
围观的人群里,有一个半大小子学着大人的口吻,冲着黄秋娘说了一句;“小娘子,你好厉害呀,你刚才抽的是县太爷的公子呀!”黄秋娘这才弄明白,自己抽的是什么人了。她顿时脸色惨白,很想抽身逃离这个危险的境地,因为她知道,自己当着县太爷的面,抽他的儿子,这可不是戏台唱戏,而且也找不到是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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