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重的话,在破城之后,不给将士一个发泄的途径的话,搞不好那些将士就会把上面的将领当成发泄的途径了。
姜子牙的语气越发地沉重道,“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然战事若过于惨烈,这股凶戾之气便难以约束。”
“届时,城破之日,恐非止于政权更迭,而可能是……玉石俱焚,血流漂杵。”
“玄尊麾下将士血战到底的忠勇,换来的,或许并非身后哀荣,而是更彻底的身死族灭,是故土化为焦炭,百姓沦为刍狗。”
“玄尊坚持至今,是为自己?是为将士?还是为了身后万千子民?”
“如若玄尊是为了身后万民,当坚持本身,可能招致更酷烈的后果时,这无望的坚持,是否还是玄尊当初那份守护之心?”
“尚此来,非为羞辱,亦非空言劝降,乃是为给玄尊,给这野狼岭上下,给大玄残存的军民,寻一条……或许还能存续下去的生路,一条,避免那最惨烈结局的道路。”
“乾军所求,无非天下一统,收拾山河,玄尊若肯为苍生计,尚可尽力周旋,保宗庙不至绝祀,保将士性命,安黎庶之心。”
“这,便是尚欲与玄尊单独相谈之事。”
姜子牙说完,静静伫立,等待着肖平安的回应。
姜子牙此行,和当初的王应看入炎都,几乎可以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无非就是君子可欺之以方。
这一套,也就只有对轩辕黄和肖平安这样的君主有用了,这要是换成其他的君主的话,根本就不会在乎这套说辞。
乱世之中,野心家从来不缺,反而是像肖平安这样的人弥足珍贵。
只不过,像他这样的人,在这种乱世之中,也往往很难走到最后。甚至,都不见得可以得到什么好下场。
帐内的沉默仿佛凝固了时光,姜子牙并未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中,似乎也映出了肖平安内心激烈的挣扎与权衡。
终于,肖平安抬起头,斩钉截铁地对着姜子牙开口道,“天子有天子的死法,君王有君王的尊严。”
“朕,肖平安,绝不会做那献玺乞降、屈膝称臣的投降天子!”
“大玄可以亡,但朕,不会以那种方式活着,也不会以那种方式结束。”
双方之间有血海深仇,如果肖平安对大乾卑躬屈膝的话,那他宁愿去死。
闻言,姜子牙的心中不由得一沉,他能够听得出肖平安的话语之中的决绝,那种毫无商量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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