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先前的样子,不紧不慢的吃着手中的食物。
最后一口牛奶喝完后,早餐便在众人的风卷残云中结束了,戴维德又拿出圣经,在众人的饱嗝声中念了段餐后祈祷词。
这个班组在一众满身血污、言语粗鲁的德军之中显得很是奇特,他们中不乏教徒,但在战争中他们早就忘了所有的祈祷词。
许多不熟悉他们的人都不免将目光投在他们身上,甚至还有几名士兵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故意大声谈论着戴维德等人。
“嘿,你信教吗?”A士兵斜撇着戴维德,大声向同伴问道。
“上帝?我不信。”B士兵同样大声回答道。
“你个混蛋为什么不信?”A士兵又道。
“为什么我要信?我只信我手中的枪和枪上的刺刀!”B士兵回答道,“你知道吗,昨天还有个法国佬被我揍翻在地上,一边哭着喊上帝一边向我求饶呢。”
“那你放过他了吗?”
“放过他?哈哈哈!我直接一刺刀刺穿了他的肚子!”B仿佛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放声大笑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他在喊上帝的时候,上帝在哪呢?”
“可能在听某些人做餐前祈祷吧。”另一名士兵搭话道,然后几个人一起发出了哄笑声。
戴维德班内的几名士兵听见这些话后脸色铁青,捏着拳头向上前同那几名哄笑的士兵理论,但戴维德伸手将他们拦了下来,对他们低声道:“被人所恨,是神所爱。”
说着,他便收拾好地上的东西带着自己的士兵走向其他地方。
但在经过那些起哄的人的身旁时,其中一人突然向戴维德吐了口唾沫,然后向他嘲讽道:“你的上帝呢?他怎么没有替你挡下这口唾沫?”
戴维德依旧没有发怒,只是静静的擦掉了唾沫,然后道:“因为他已经替我挡下了一颗子弹。”
说着他翻起了上衣,露出了左胸口的一处伤痕。
“离心脏只有不到一厘米。”
说完他再度抬脚继续走去。
“软蛋,真是给德意志丢脸!”那名士兵并没有因戴维德的宽宏大度而改变心态,他依旧嘲讽着,“我看军队根本不适合他,教堂才是他应该待的地方。”
几人再次发出一阵哄笑。
“软蛋?你说戴维德是软蛋?”人群几个认识戴维德的人见此情况,忍不住道,“你们应该庆幸你们不是他的敌人,蠢货!”
“你他妈说谁蠢货?!”哄笑的几人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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