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他是得了失hun落魄症。铃兰去端碗汤来给将军。”
因着牵扯到通房丫头的事,琉璃便没把这事往下说,起身替他解了外裳,又把铃兰递来的汤给了他。
喝完汤,他说道:“今儿下晌,御史何苁立被圣上下旨削了官职了,方才我回府时大理寺就已经接手办理,眼下何妻余氏与何苁立一道已在解押进大牢的路上。大理寺卿因与何府有姻亲需要回避,所以此番乃由庆王与少卿董时绘一道主审。眼下就是检验那批罪证真伪的时候,顶多三日,大理寺便可结案。而太子因为曾经审理过此案,当时的结论是饷粮在运送途中发霉,如果罪证确凿,此番也逃不了干系。”
琉璃听得此案是陆诏主审,而聂氏的父亲回避,立时便知是祈允灏在圣上跟前做的一番工作了。原先饷粮发霉一案的主审便是太子与聂正卿,此番他二人一概不用,看上去是避嫌,实则却大有讲究。因为假若罪证被证实无误,那太子与正卿也至少会担上嫌疑,怎么着都是于太子不利的,而陆诏最终取得这个主审的资格,背后只怕也费了不少工夫。
没想到她这一报si仇,倒又还给陆诏提供了一回捉拿太子把柄的契机,有了这层,何苁立这案子是逃不掉了。这对于琉璃来说真是大大利好的消息,何府出了这样的大事,此刻恐怕早已人仰马翻,而明日一早,何毓华那头多半就会有动静了。
引颈长盼等待的这一天,终于来了!琉璃高兴,但高兴之余也涌出一丝悲哀,因为她处心积虑在对付的是亲生父亲,哪怕她不承认,这也是抹不去的事实。
才吃过晚饭,蕊儿就禀报说何府老太爷派人来了,说是府里出了大事,请两位姑奶奶即刻回去。琉璃看了眼祈允灏,然后道:“就说我身子不舒服,过几日再回。”
何毓华随后就回去了,并没有上朝庆堂来闹什么。看来何府尚且还不知道这些证据乃是琉璃呈上去的,否则的话,光何毓华这里就能翻天了。不过也隔不了多久,因为琉璃并没有刻意把这事隐瞒下来,而陆诏替下了太子重审此案,这里头的内情并不难猜。
平静过了一夜,翌日早上,琉璃仍然去荣熙堂请安。
梅氏看着她,说道:“看不出来,你倒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琉璃扬chun道:“是吗?我觉得ting容易看出来的。”
梅氏被噎得无语,一时撂了茶碗,又道:“姑太太正月初六做寿,你准备准备!”说着撂帘子进去了。
琉璃倒是顿住了。祈氏做寿,那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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