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祈允灏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冷冷盯着他:“她是我的妻子!”
陆诏吓了一跳,不料他是真生气,只得无奈道:“好了好了,算我说错。”瞧见他脸色还是一派铁青,似是明白了点什么,于是手里扇子也放下了,皱着眉道:“你不是还请了太医给她喂药吗?合着是没把她当要紧了。睿儿跟她的事我也不是头回跟你说起,眼下这么气,倒不正常。”
祈允灏举杯抿酒,不说话。
陆诏叹了叹,说道:“为了这个事,我倒里外不是人了。如今见着大皇姑,我也还挺内疚的。大皇姑对我多好啊。睿儿那小子是真痴情——”抬眼见他脸色又拉下了,连忙道:“罢了罢了,我就是个大恶人!等我死了让我下地狱,成不成?”
祈允灏腾地起身,*道:“下官还有命在身,恕我失陪了。”
说着打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陆诏唤了他两声没留住,随即将目光恶狠狠丢向窗外那马车。琉璃这时正朝马车走去,行动如风拂柳,颇有几分弱不胜衣之态。陆诏气闷地将窗门一把拉下:“明明是个凶婆娘,长相也不见得绝世无双,怎么也把男人一个个地迷住了?”
楼下传来啪地一响,琉璃也听到了,坐上车,她往上头看了眼,平静吩咐道:“回府!”
先前与聂氏站着说话的时候,她抬眼也瞄见楼上窗户内的人了。二楼并不高,就算祈允灏闪得快,她也还是看清了的。不过,既然他装作没看见她,那自然是有什么不方便的事了,她也只要装作没这回事就好。
聂氏上交上来的证据,其实也蛮多的,回府后琉璃仔细查看了下,都是些当初收授贿银的数目,不过可惜没有何苁立及余氏的签押什么的,名单只有几项稀贵的玉器古董,兴许抄家的时候可以作为实证。
琉璃将这些连同当初从余氏那里得来的小帐本放在一处,丢进铜匣里锁好了。然后又交待蕊儿,让她让季小全明日进府一趟。
下晌午睡了会儿起来,外头人就禀,后院两位姑娘来了。琉璃才想是早上让人回过的,既是又来了,这会子倒不好不见了,于是到了外头,冲着堂下一笑,“大热天的,暑气还没散呢,何苦还记着这么点小事?”
凝霜连忙欠身道:“婢妾久未曾来给奶奶请安,十分惦记,便就不顾这暑热天气了。”
琉璃笑了笑,让她们二人在下首坐了。又让人沏茶。
被关了这个把月,凝霜看上去老实了很多,虽然还那么一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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