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斐的脑袋稍稍动了动，给自己找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然后喟叹了一声。
他的发梢擦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傅子安的身体似乎颤了颤，她心神模糊的问了一句：“现在怎么样，为什么不行？”
季斐却笑了，笑的全身发抖，好像无论怎样都停不下来了一样。
傅子安被他笑的反而意识清醒了些，恼羞成怒用能动的那只手拨拉着他的脑袋：“季斐，你在笑什么？”
“傅子安，”季斐忽然连名带姓的喊了一句她的名字，然后用舌头在她的脖子里舔了一下。湿润滑腻的舌头如同一只小蛇一样在傅子安的心湖里窜来窜去，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你……”傅子安扭动着身体试图避开季斐的舌头，季斐今天这个状态并不太正常，与她以往所见的他有些不同，这个认知让傅子安没来由的有些不安。
面对傅子安的避让，季斐的脑袋却更加靠近的贴了上来，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脉动，然后在傅子安推拒他之前又突然坐直了身子。
“安安，”与刚刚那般调戏一样的动作完全不同，季斐此刻脸上的神情已经变得严肃起来，是傅子安之前从未见过的认真。他又重新叫起了“安安”这个称呼，却是与以往两个人之间虚以委蛇的哥哥妹妹毫不相同的感觉。
傅子安也似乎被他这样的神情给感染了一样，怔怔的看着季斐的眼睛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你已经无路可退了吗？”
又听到这句话，傅子安垂了垂眼睫，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当然记得。
那时她说她已经身在地狱，而季斐则告诉她，他会陪她一起堕落。
尽管傅子安当时对季斐的话表现的冷然不屑，但实际上这句话却一直都记在她心里。至少，这是这么多年来，唯一有一个人说可以陪她，哪怕是地狱哪怕是堕落。
就算明知道是假的，她也愿意，愿意哪怕有一分钟，可以相信。
不过，这些话当然没有必要告诉季斐。
季斐也没有在意傅子安脸上的神色，他也正在迟疑着要怎样表达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用双手抓住她的肩膀，逼迫傅子安抬起头来看着他的脸，季斐一字一顿的开口：“我想，有些事情我也要告诉你。”
看着季斐的模样，傅子安的心脏突然间猛烈的跳动起来，她想或许她已经猜到季斐要说些什么了。接下来的事情一定会和他这几天的消失有关，也和此刻藏在他身上的手枪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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