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倒是如鱼得水,声望日隆。
朝廷曾两次想调他回京,但当地百姓挽留,他也摆出了一副只愿为朝廷守土一方的态度来。为此,先帝还曾亲笔赐了他几个字。”
“写的什么?”
“牧民一方。”
“呵,名头不小,他配吗?”云峥撇嘴冷讽了一句。
齐国忠的过往并不精彩,更多的还是平淡。但几人身居黑暗,满手血腥,以己度人,从这平淡的故事中却是听出了一些其他的味道来。
“上任不到一年前任知府便死了?外出巡游被马贼砍了脑袋?”苟小云重复了一声。
“一个京官,来到这漠北边陲,竟然也能扎住脚跟,而且声望日隆?”东方寒冷哼一声。
“好本事啊。你们说呢?”云峥抖了抖袍袖,挑了个大拇哥,对几人比划了一下,旋又挑眉笑道:“如此好本事的人,自然不会是个傻子。细枝在外头大开杀戒,他领着他那个罪魁祸首的儿子来东厂找咱们叙话,咱们自然是要给个面子了。”
低头对着地上的番子挥了挥手,云峥道:“去吧,把齐大人请进来,客气一些。”
“是。”番子领命,躬身退出门外。
不久之后,门外脚步声再度响起,一个低低的声音叮嘱道:“到了,指挥使大人在里面恭候,齐大人自往便是,小人就不进去了。”
“有劳。”
“齐大人,久仰久仰。”
齐国忠领着儿子走进堂中,云峥当先起身抱拳拱手,面目堆笑。只是那笑容假的很,完全就只是客套而已。
“云指挥客气,齐某不过一边陲小吏,岂敢当云指挥抬举。”齐国忠的态度摆的很低,完全没有任何威势可言。
“坐?”云峥指着东方寒右边的空位说道。
“还是不了,下官站着就好。”齐国忠儒雅的笑了笑。
云峥摇摇头,倒也没有坚持,自顾自的在主位又坐下,抬头上下打量了齐国忠一番,又将目光转向他旁边那个“仪表堂堂”的儿子。剑眉星目,鼻梁高耸,皮肤不似边塞之人般粗糙,反倒有些白皙细嫩,做的好了肯定很有嚼头。云峥不自觉的想到。
“云指挥。”齐国忠拱手又是一礼,指着自己身边的儿子,笑道:“昨夜冒犯,惹得东厂几位公公雷霆怒火,揪其根源,这引子却是在小儿的头上。齐某愚钝,不知如何才能平息几位公公的怒火。
城中人头滚滚,但杀得再多,也不过都是些小人物。齐某想着,不如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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