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态度恭敬,显然当是护卫一类的角色,倒是那僧人,面目含笑,但气息略显杂乱,面色苍白,嘴唇少有血色,似乎有伤在身。
说到这里,四人的身份当也是明了了。
不错,那女子正是白莲佛母唐赛儿,身后的两个护卫则是阿大阿二,而那僧人也正是白莲右护法无生。
迈步进亭,随手掸掸身上的尘土,道衍持礼开口道:“有劳诸位久候,贫僧来迟了。”
“大师见外了,本座几人也才到不久罢了。”唐赛儿笑了笑,拱手回了一礼。
石桌旁,道衍与唐赛儿相对而坐,片刻,唐赛儿先开口道:“原本只是试着与大师联络一下,没想到大师竟真的前来赴约,本座佩服。”
“阿弥陀佛。”道衍开口回道:“佛母约贫僧前来,自是有所求。贫僧也有事与佛母相商。你我二人既有此意,自然也有此一会,不足为奇,何谈敬佩?”
帷帽下,唐赛儿的目光微微一凝,转瞬轻笑开口:“大师说的不错,本座确实对大师。。。不,是对燕王有事相求,但不知大师和我白莲教又想谈些什么?大师不妨先说与本座听听?”
“呵呵。。。”道衍摇了摇头,沉默不言。
两人都是人精,双方谈事,忌讳先开口。哪怕是合作交易,互有所得,但先开口的一方总是占了被动,失了先机,最后难免要多付出些。这个道理旁人不懂,二人自然不会不明,心照不宣罢了。
微风拂过,场面一时沉寂,两人都很有耐心,都在等待,不过这个时候,就显出人多的好处了,最起码,会有一个帮腔的人,而这个时候,这个出言的人,就是无生。
少林的那个血夜,无生与灵云大师性命相拼,最后虽侥幸不死,但功力相差,受伤不浅。如此情况下,唐赛儿仍然带他来此荒僻之所与道衍相见,自然别有深意。
“师。。。师兄。”犹豫了一下,一贯潇洒不羁的无生竟显得有些犹豫。
道衍侧目瞥了无生一眼,意味深长的回应道:“无生,你我也只是初见,虽同为沙门中人,论年岁却相差甚多,这一声师兄,却叫的有些失礼了吧?”
“师兄。”无生神色严峻,直视道衍漆黑的双眸,又叫了一遍:“师兄又何必故作不识?同出烂柯寺一门,当年师弟年幼时曾随吾师普智前往妙智庵仿普会师伯的时候,师兄也在一旁,还与师弟玩耍几日,难道师兄都忘了?”
“哦?”道衍双眉一挑,故作诧异:“渡远?你说你是渡远?可你的法号不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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