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内而外的,凡是练出一丝内力,都会第一时间被体内盘踞的皇道内力驱出体外,而那些内功修炼法门就更不用说了。
朱允炆继位以来,也搜集了许多武功试着修炼,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除非是像太祖长拳,通臂拳一类的粗浅功夫,其他的武功他是真的练不了了。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也是身具百年功力的人,一抬手一顿足皆有莫大威力,常人难膺其锋。颇有些顽童持大刀的感觉。
“陛下,息怒。”眼见朱允炆胸膛起伏,气息粗重,刘喜开口轻声劝慰了一声,朱允炆瞥了一眼,看看刘喜谦卑的笑容,深吸一口气,随后重重的向后靠在了椅背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黄子澄死了,不管是横死也好,老死也罢,都是死了,永远也不会在出现在自己面前。每当思及此处,朱允炆都觉得心情很复杂,五味杂陈,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要说哀伤,那是不可避免的,毕竟在自己的人生中,黄子澄所扮演的角色,与其说是严师,不如说更像是一位刚愎自用的忠仆。仗着自己劳苦功高,便对他不甚恭敬,甚至经常有犯忌之言,无礼之行,可归根结底,还是占了一个忠字,方案也好,厌烦也罢,黄子澄没有做过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只是方法上或许有他意识不到的错误而已。
可抛开哀伤,心里还有着丝丝窃喜,毕竟黄子澄死了,倚老卖老的押在自己头上的大山算是去了,少了一个必须要尊重的老师,终归是自由了一些。
心中有喜有悲,但在此之外,还有怒。
不为别的,帝师都能在城外被一莽夫一刀所杀。朝廷的颜面何在?堂堂帝师,身死之时身边竟只有一老仆,一学生,其他的那些同僚、学生呢?
对以武犯禁的贼子怒,也为这朝上平日里衣冠楚楚的道德君子今日所展现的炎凉世态所怒。
“看来如意说的对,这些江湖草莽,整日里嘴上说着侠义肝胆的话,做的却都是下三滥的流氓强盗的恶事,目无王法,是时候整治一下了。”想到这里,朱允炆开口说道:“纪纲,云铮。”
“下官(奴婢)在!”
“今日起,七日内大锁京师,东厂主东,锦衣卫主西,把这京城给朕好好的梳理梳理,还有,务必要把那光天化日之下刺杀朝廷命官的恶贼抓到,手段不计,朕只要结果,到时候朕要把他碎尸万段!”
“是!”
纪纲和云铮二人叩首,正要起身告退,却又小黄门一脸慌乱的跑进殿中。
“陛下!”小黄门“噗通”一声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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