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内力,纵使一日你混迹江湖,天下也大可去得!”
浑身热力难当,朱允炆只觉得心脏猛地一震,一股热浪直冲天灵百汇,双目一翻,昏死过去。
。。。。。。
乾西宫
暗黄的铜盆里火光摇曳
手一松,一打黄表纸落入盆中,转眼化作飞灰。
“咱家是不是来晚了?”
“火刚点上,你来的刚刚好。”李彩娱拍拍手,起身回望着来者:“平常你和老刘关系不好,没想到这最后的时候,你竟然会想着来送他最后一程。”
“其他人都不方便,就我还算是闲着,当然要过来看看。”声音阴柔,说话的是一个白面无须,身材纤细的老者,手里拿着一个小包伏,鼓鼓囊囊的不知装了些什么。
“贡品?”李彩娱猜道。
“嗯。”老者点点头:“拿了些馒头点心,给他俩摆摆,省的到了下边儿饿得慌。”
包袱打开,老者从中拿出十几个馒头摆在地上摞好,又从怀里拿出一串纸钱,来到铜盆边扔了进去:“老刘,老张,一路走好吧。到了那边儿如果缺什么给我黄扇枕托梦说一声,咱家再给你烧去。”
“扯这些没用的,真要托梦也是找我,找你这家伙也不怕在梦里掐起来?”
“呵呵。”黄扇枕轻笑一声,没有辩驳。
“你说。。。老刘老张他俩为什么一定要死啊。”李彩娱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哀伤:“宫里头就咱们几个还算是个伴儿,他俩一去,这日子就要闷上许多了。”
“不死又有什么办法?”黄扇枕轻叹一声,怅然道:“咱们这些太监,天生就是给人家做奴婢的。只要入了皇上的眼,生死便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更何况老刘和老张一死,皇上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也就不会再有人知道;就算不死,将来长孙殿下继了位,身边也不能留着这么两个知根底的老东西还不是一样?
早早死了,也好给猴崽子们倒个地方,更能为咱们挣得新皇帝的信任和欢心。一举数得的事情,不过是周瑜打黄盖罢了,他们两个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唉。。。”李彩娱叹道:“有时候咱家就想,你说咱们活这一辈子是为了什么?他俩死了还有咱俩能烧张纸,等咱俩死了,却不知道又有谁给咱们送终?”
“你问我,我又问谁?”黄扇枕摊手。
一阵阴风,铜盆中的火焰猛的高了一高,带起些许灰烬腾起。
扑了扑身上的褶皱,黄扇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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