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做的再好也是无功,甚至可能有过。
很明显,这帮翰林学士们正在“有过”的大路上奋力前行。
“张大人。”董贯手里拿着个包子,一边嚼着一边说道:“现在大概也就还剩下两千多张卷子,再过上三五日应该就能全部批完。”
“目前的结果如何?”张信放下手中的汤碗,问道。
“呵。”董贯轻笑一声:“虽然卷子还没批完,但下官基本依旧可以断定,刘老大人阅卷并无偏颇。南北举子所做的文章,差距确实太大。随便拿来一张卷子,哪怕糊上名字,下官也能一眼就看出学子的籍贯来。”
“唉,其实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张信叹道:“当年蒙古人定都北平,对北方的苛政统治最甚,相较而言,江南的百姓们多有生息,借着南宋百年底蕴,文风昌隆,这也都是事实。让他们硬是考同一张卷子已经是有些不公,更何况今科刘老大人所出的题目又如此之难。”
“千军万马独木桥的事情,运气不好,投错了胎又能怪谁?”董贯不屑的一哼。
“确实也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了。”张信摇头轻叹,随后左右看看,突然开口问道:“戴毅呢?他怎么不在?”
戴毅也是张信从翰林院挑选来的阅卷官。此刻是饭点儿,众人都在饭堂之中急急的用餐,只盼能多少两刻钟时间好能小憩一会儿,休息休息脑袋。所以张信见不到戴毅,不免有些疑惑。
“他啊。”董贯摇头轻笑:“他说手上的卷子还没批完,要等一会儿再过来。”
“也不用这么拼命,时间还是够用的,何必基于一时。”张信笑笑,没有继续问下去。
另一边,戴毅看着手上的卷子,眉头紧皱,神色纠结:“这个叫黄观的文章做的确实不错,便是相比今科状元的文章也要强上三分。只是这‘璋’字忘了缺笔,未免有些可惜了。”
惋惜的又读了一遍卷上的八股文章,戴毅摇摇头,便要落笔,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戴大人,可要想好了再落笔,这次皇上给你们用的可是考生的原卷,没有誊抄,也没有糊名,天下间可就这么一张啊。”
“谁?!”戴毅惊呼转头,手上的笔都差点扔了出去。
定睛细看,出声之人头戴黑纱圆帽,身着褐衫,腰间悬着柄利剑。白面无须,面上似笑非笑,透着一股子邪气。
“你是谁?”戴毅定了定心神,故作镇定的问道。
“东厂查察司司主,夜雨泽。”来人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块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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