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
“张百万嘛,咱家知道。”徐如意推了推脸上的面具,打断了张百万的话,又伸手一指还没走进门去的张栋梁:“站住,你可是今天的主角儿,往哪里走啊?”
搀扶着张栋梁的两个家丁互相看了一眼,一时待在原地,不知进退,张栋梁扭头看着马上的徐如意和云铮,呆愣愣的没有说话。
“这位公公。”张百万拱手还要说话,徐如意一摆手:“别,今天咱家只是陪我东厂的指挥使来而已,有事儿你还要和他说。”说着话,伸手一指身边的云铮。
云铮一身大红的锦袍,坐在马上,神色复杂。有痛快,有愤怒,有喜悦,也有伤感。
“这位,指挥使大人。”张百万仰着头,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贵足踏贱地,不知您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云铮不理,仍旧死盯着门口的张栋梁。
良久。
“啊!”张栋梁惊呼出声,伸手指着云铮:“你、、你是、、、你是!”
“是。”云铮点点头,轻笑出声:“张公子认出了咱家,但好像已经把咱家的名字忘记了?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声音陡然森冷,带着刻骨的仇恨:“咱家云铮,现为东缉事厂指挥使。张公子可有雅兴,猜猜咱家今天来这儿干什么啊?”
“云峥!咯!”张栋梁双眼翻白,就在此时,竟然晕了过去。
“不好。”马前的张百万心下一沉。
眼前的种种迹象表明,东厂这一种番子恐怕来者不善。自己虽然与其素无瓜葛,不过听眼前这个东厂指挥使话里话外的意思,恐怕是自己的那个蠢儿子做了什么事惹上人家了。
‘破财免灾吧’张百万暗叹。
做这大明朝的商人,就要有着随时挨宰,做肥羊的觉悟。
“云大人。”张百万躬身低头:“不知犬子犯了何错,开罪了大人,在下虽只是一介商贾,但也是识得礼数的,有什么事,可否请两位大人入府一叙,稍后自有薄礼送上。”
“张百万是吧。。。”云峥低下头,悠悠的说道:“你儿子确实是得罪了我,只不过得罪的有些狠了,不死不休的那种,可不是三两个小钱儿,几句软话就能翻过去的。”
“云大人!”张百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那孽畜不知犯了何事,但我张家就这一根独苗,还请。。。。”
“够了。”云峥一声怒喝,随后高声下令“来人!”
“请指挥使大人吩咐。”一众番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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