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齐声应喏,甲胄铿锵,转身大步离去。
舱门重新关上。
李渊负手站在海图前,目光落在白江口的位置上,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喃喃道:
“高句丽,百济,倭国。”
“哼,一群化外蛮夷,也敢在朕面前称什么‘联军’?”
“朕此次东征,正好一并收拾了,省得日后在海上再碍朕的眼。”
半个时辰后,舱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飞鱼卫迈步而入,单膝跪地,朗声道:
“启禀陛下:汉江口两岸的明哨暗哨已全部清除,统领现已率部沿江北上,清理沿岸岗哨。”
李渊微微颔首,挥手道:
“传令下去,全军拔锚,逆流北上。”
“鸿渊号领头,舰队缓慢行进,不许举火,不许喧哗。”
“谁若惊动了敌军,军法从事。”
“喏!”
传令兵躬身退出。
李渊大步走出指挥室,行至舰首。
寅时的海风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带着几分凉意。
鸿渊号庞大的舰体缓缓调转船头,劈开墨色的江水,朝汉江上游驶去。
身后,扬州水师的数十艘战船呈两列纵队紧随其后,船底破开江水的哗哗声被江风和虫鸣掩盖,几乎细不可闻。
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洒下,将两岸密林的轮廓映得忽明忽暗。
江面渐渐收窄,从宽阔的入海口变成一条蜿蜒的江道,两岸山峦在夜色中如匍匐的巨兽,沉默地注视着这支悄然北上的舰队。
瞭望台上的飞鱼卫,不时用旗语传回前方情况。
一切正常,未见敌军巡逻船。
舰队行进了约莫两刻钟,獐子湾的轮廓已隐约可见。
那是一处宽阔的河湾,汉江在此处拐了一个大弯,形成一片天然的避风港。
二百余艘高句丽战船密密麻麻地泊在岸边,桅杆如林,在月光下投下纵横交错的暗影。
最大的一艘三层楼船泊在营地正中央,船上悬着高句丽的鹰旗,在夜风中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岸上营地篝火已熄了大半,只余下几堆暗红的炭火在风中明灭不定。
值夜士卒抱着长矛靠在桅杆上打盹,偶尔有人被江风吹醒,打个哈欠,朝江面上望一眼,又垂下头去继续瞌睡。
李渊放下千里眼,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蛮夷就是蛮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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