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二局,李仙芝又输了。
她手中最后一张牌重重扣在桌上,低头看了看自己。
软榻上堆着她的金簪、步摇、梳篦、耳坠、臂钏、绣鞋,琳琅满目地摊了一地,像一座小小的首饰铺子。
如今,只能从绯红色的齐胸宫裙和裙下那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当中,选一样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张国色天香的鹅蛋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窘迫,脱宫裙是万万不能的,那便只剩……
“殿下,若是乏了,不如……”
慕容雪忽然开口,声音中透着一丝和解的意味。
此刻,她长发披散如墨,赤足蜷在身侧。
身上也只剩一件月白色的中衣,一条中裤和粉色肚兜了。
李仙芝扫了慕容雪一眼,娥眉微挑。
然后,她笑了,笑得肆意而张扬,仿佛在说——本郡主从小到大,哭过,后悔过,就是没怂过!
“本郡主,精神得很!一点儿都不困!”
李仙芝一字一顿地说道。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指尖探向裙摆,将那绯红色的绸料一寸一寸往上撩起。
裙摆缓缓褪过小腿,褪过膝盖,最后堆在大腿中央,露出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
那丝袜薄如蝉翼,将肌肤衬得若隐若现,烛光透过去,能隐约看见——
底下那光滑如绸的肌肤,和那精致小巧的足弓、圆润如玉的脚踝。
帐内的烛火,似乎跳了一跳。
空气变得稠厚起来,连呼吸都带上了温度。
秦明端茶的手停住了,茶盏悬在半空,忘了往嘴边送。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死死锁在那双修长的腿上。
慕容雪也愣住了。
她自幼生长在吐谷浑王庭,见惯了汉人的布袜,却从未见过这样薄如蝉翼、紧紧裹住大半条腿的长袜。
那袜子将肌肤衬得若隐若现,反而比赤裸更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去,耳根悄悄地红了。
可余光却瞥见秦明看得格外认真,眼睛恨不得长在李仙芝身上。
[哼!登徒子!]
李仙芝弓着腰弯下腰,纤长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
那动作极慢极慢,仿佛不是在脱一件衣物,而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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