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大功一件,升官发财不在话下。
日后,与同僚宴饮,也能吹上一阵:
“某年某月,某家随太上皇征战辽东,单刀赴会,闯入敌营,将那高句丽主将骂得狗血淋头——”
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
总而言之一句话:左右不亏。
众人的呼吸粗重起来。
“末将愿往!”
“下官愿往!”
庞孝泰麾下的文官武将,纷纷出列,抱拳请命。
就连程处亮都涨红着脸上前一步,却被尉迟宝琳一把拽了回去。
“程二愣子,你虎逼吗!”
尉迟宝琳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
“这种事儿,你也上?!”
程处亮回瞪一眼,正欲反唇相讥:
“关你……”
话音未落,程处默便投来一记眼刀:
“闭嘴!”
程处默冷声道。
程处亮转而望向秦明,委屈巴巴地唤道:
“明哥儿……”
秦明抬手,正色道:
“严肃点儿,莫要让人看了笑话。”
程处亮哦了一声,随后耷拉下脑袋,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
秦明无奈摇头,转而望向李渊,静候他的决定。
事实上,李渊心中早已计较。
他捋须而笑,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终落在一道身姿挺拔的瘦削身影上。
“张司马。”
登州水师军司马张济浑身一震,大步出列,躬身行礼,颤声道:
“下官在!”
李渊微微颔首:
“你去。”
张济大喜,躬身再拜,兴奋道:
“多谢大总管!下官,定不辱命!”
他站起身,从福伯手中接过那柄代表天子威仪的节杖。
牦牛尾缨在江风中舒卷如云,杖身沉甸甸地压在手心,也压在了他的心上。
周围人见状,皆悻悻退下,望向张济的目光里满是羡慕嫉妒。
张济却已无暇顾及这些。
他握着节杖,心中飞快地盘算着——
这一趟,该如何作死,才能以身殉国,青史留名?!
一刻钟后,
一艘悬挂使节旗的小舟自鸿渊号侧舷放下,朝泊灼城水门缓缓驶去。
张济立于舟首,身着玄色朝服,腰佩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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