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一个之前的声音便抗声道:“我等不过偏于文事,在监中便为你等欺压,如今连话也不想让我等说了吗?大将军威名遍于天下,也从来都为我国武监生员共敬,我等何曾有一言轻慢?真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接着争吵之声又大,显然,两边关于这等争执,由来已久,加上本就有着其他宿怨,这会争吵起来,简直就是各不相让,跟仇人似的。
赵石在雅间中面无表情的听着,目光逡巡之间,却越来越是阴寒。
胡烈在旁边讪讪之余,也是着恼不已,嘀咕着,“来离开三四年,怎么就闹的这么不堪了,当年不论文武,咱们同窗可都亲如兄弟来着。”
外面吵的厉害,已经有人愤然离座,撸胳膊挽袖子,想要跟对方见个真章,很快却又被旁的人劝阻坐下。
最终有人来了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愤然而去,其他人也早没了兴致,有的人趁机结伴,三三两两的离开,另寻他处饮酒去了,剩下的人,也是七零八落,各个默然不语,大堂中反而安静了下来。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赵石脑海中闪过这么一句,国武监也闹起了文武之争,这可是他始料未及的。
刚才那些生员口中,所谓的文武两科,还都是他自己立下来的,不过所谓文科,不过是学的转运粮草辎重,工匠,军械保养,马匹牧驯等等,至于读书识字,那是国武监生员必做的功课,之所以这边带着一个文字,不过是因为这里多数的事情,不用跟敌人多做接触,真刀真枪的较量罢了,怎么就能扯到考状元上面去?
方才有人说的虽是嘲讽意味浓重,但也不算错,若是国武监出了个状元郎,那才真叫惹人笑话。
怕是无论文武,都要觉着面上无光的厉害。
他在几年前,就对齐子平有了不满,不是因为此人言语上有何冒犯,而是因为这人管国武监,根本没有上心,糟蹋了他一番心血罢了。
而今听了这些,心里之恼怒可想而知。
国武监这样的地方,竟然也有了文武之分,若是没有什么人推波助澜,一些年轻人又能懂的什么?
经历了这许多大风大浪,他对一些事情的见解,已经产生了难以想象的变化。
不过虽然心中有着不快,但他也不可能就这么走出去,直接教训这些年轻人一顿,那不但有**份,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这里琢磨着,到底是什么,引起国武监这样的变化,一边站起身来,摆了摆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