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司禁军垂十余载的大将军表现的极为谦恭,丝毫不已赵石年纪比他的儿子还要小上几岁,凛凛然如对大宾,表面功夫做的十足。
亲来得胜伯府拜会的由头也是简单,只为府中下人无意间得罪了得胜伯友人,他是来致以歉意的,当然,还说起了杜山虎,赵布宗两位副都指挥使的事情,满口皆是自己年纪渐渐老迈,总觉精力不济,能得这两位军功彪炳,精明强干的副将之助,实乃幸事云云。
说了不少,但赵石会信这等虚词?心里只能越来越警醒,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或者是别有所求?
但直到这位大将军施施然离去,他也未听出什么旁的意思来,云山雾罩的,弄的他有些纠结,又隐隐觉得不安,于是便召了南十八等人过来相询。
听他细细一说,那边南十八就笑了,但先开口的却是立即蹙起眉头的陈常寿,等陈常寿说完,赵石面无表情,但心里却已有了些恼恨。
也不怪他着恼,就说嘛,这事有些不对劲儿,就算他有些战功,现在地位也非往日可比,但让殿前司禁军指挥使上门拜会,那也只能用一个屈尊降贵来形容的,且还那般恭谨。。。。。。。原来如此。
陈常寿说的言简意赅,相比较赵石刑讯逼供练就出来的那一套本事,人家这才是真正的大师级表现。
直接便言道,那王佩此次前来,其心险恶,王大将军入京述职,御前陛见,皇帝陛下对其可谓是温勉有加,优容备至,宫中赐宴,据传还曾亲自把酒。
不过,对于一个手握兵权的大将军来说,虽是荣宠,却未必是一件好事,已王大将军的谨慎性子,自然也会隐隐感到不安。
这就需要做出一些应对,其实这等事,皇帝陛下未必有什么深意,但你如果受之泰然,依旧我行我素,那皇帝陛下也许就会想,此人不知恩,甚或是会在心里留下一个跋扈的断语,这也就是有人说君心难测的根源所在了,所以,如果臣子觉着皇家的恩赐都是自己应得的,那他也就离死不远了。
而大将军王佩显然不会是个笨人,所以述职期间,闭门谢客,谁也没见,就连之前派来长安探听消息的儿子也禁足在长安府中,再不允他出去招摇,这还不算,人家还又纳了两房小妾,过的好像比赵石还优哉游哉。
而禁军那边,两个副指挥使上任也是风平浪静,没多少波折,这番做作下来,真可谓是退让到了一定的地步,就差明着告诉旁人,自己没什么野心,不用这般提防了。
反正,也许是他自己觉着做作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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