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来的人不多,却也还有那么几个,都坐在别处,这时一见,都是怒从心起,也不问什么缘由,有人上去就给了大脑袋年轻人一脚,将他踹开,又要踢打折老七,但脸上却立马挨了一下,被打倒在地,瞬间,五六个人也加入到战团之中,掀桌子,搬椅子,彻底将这花厅宴饮之处变作了战场,将秦人的彪悍和血性演绎的淋漓尽致。
正巧,一个二十多岁,不到三十的士子打扮的年轻人溜达到这边儿,见花厅中杯盘乱飞,桌椅齐催,叫骂呼喝大作的混乱景象弄的目瞪口呆,左右瞅瞅,几疑自己是在梦中一般。。。。。。。。
身后脚步声响,有***吼了一声闪开,年轻人一个激灵,往旁边一闪,身边刮过一阵劲风,再看时,一身大红,好似是新郎官儿的人跑了过去。。。。。。。。嗯,不对,可不就是新郎官儿吗?
嗯,只见那位新郎官儿,得胜伯大人一把撤掉身上的零碎,估计是嫌吉服碍事,一边疾走,一边撕拉一声,将大红吉服的下摆撕了下来,顺手扔出,布条飘飘悠悠的飘过来,正缠在年轻人的脖子上,年轻人却一动不动,就像根木头般钉在那里,还抹了抹眼睛,估计是一辈子也不曾见过这等奇景,于是怀疑起自己的眼睛了。
只见新郎官排开堵在厅门口的人群,一头冲入花厅,接着,在旁观人等的惊叫声中,花厅中嗖嗖嗖的连着飞出几条人影,越过人群头顶,噼里啪啦,好似落饺子似的摔在花厅外面,一声声惨叫,吓的年轻人身子一颤,忙不迭的退后几步。
不过站定之后,脸上却已从容多了,瞅瞅几个摔的呲牙咧嘴,嘴里还在连声怒骂,挣扎欲起的几个家伙,才转眼向厅中望了过去,初时的震撼过后,这时却只剩下了满眼的好奇。
大脑袋年轻人叫李浑,在族中宿以心计著称,和旁边这个弟弟不同,他非是李圃所出,而是李家旁支子弟。
这次来得胜伯府道贺,却是代父前来,又禁不住大伯李圃幼子李涟相求,带他出来凑凑热闹。
让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是今日会卷进这么一件糟烂事情当中来的,开始时见种折两家子弟起了纷争,心里还高兴着,片刻之后,却已是身不由己,心眼多,未必身手就好,就算身手好,碰到折种两家这些蛮夫,也只有吃瘪的份儿。
开始时还抽空占了几下便宜,到了后来,却连挨了几下狠的,疼的他恨不能喊出娘来,到了此时,只拉着同样鼻青脸肿,被打的快哭出来的弟弟四处躲避,就算如此,还是不断拳脚上身,真真是苦不堪言,心里已经是一万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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