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点,她的心就像是被什么紧紧给攥着,难受的紧。
而她做的东西很简单,熬了姜丝瘦肉粥,煮了一碗大骨汤面,然后又将刚才的药给热了,直接端去了沈慕青的营帐。
“滚,说了不吃不吃,难道一个个都聋了。”
然而,随着她脚步踏入营帐的第一时间,便传来了沈慕青不耐烦的声音,营帐并不是很大,但却很乱,地上到处都是沾满墨水的白纸,而沈慕青此刻并未躺在塌上,而是匍在冰冷的地上,一手正颤抖的握着毛笔,歪歪斜斜的想要写着些什么,可是最终下笔都是黑黑的一坨墨水,他长臂无力一扫,那白纸便落入地上,而他又去拿另外一张纸。
“将军,即便是要写家书也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写,想要见一个人,难道自暴自弃就有用么?你若手脚不完好,即便见到了又能如何,是能给她带来幸福还是能保她一世无忧?”
看到这样的沈慕青,言舟晚即使心疼又是责备,他怎么能怎样践踏自己,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拉着她的手忏悔并且请求她再次给他一次机会的沈慕青么?
因为沈慕寒将自己的身世和遭遇与他说了,他便去了京都在半个月内扳倒了赵巍然一家,连着他的余后势力连根拔起,可是他却从来都不跟自己说,若不是沈慕寒,她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一直都在找自己,而且还找了这么久。
言舟晚的话成功转移了沈慕青的注意力,这么多天,每天都是士兵毕恭毕敬的给他送饭送药,千遍一律的低头,下跪,恭敬,可是还是第一天,有人敢这般对他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
然而,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丝幻觉,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言舟晚,可是,言舟晚的皮肤没有这么黑,脸没有这么瘦,就是眼眸也没有这么无神,最后,自嘲一笑,便是沉声问出。
“属下叫阿青,新调过来伺候将军的。”
言舟晚见沈慕青没有认出自己,便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随后便是胡诌了一个名字。
她如今穿的是军营的衣服,又长又大,加上现在的冬季了,里面穿的也厚实,而且胸脯也被缠了,看上去应该有些臃肿,加上这脸上也做了手脚,想要认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请将军先把东西吃完。”
见沈慕青突然不说话了,便是将手中的托盘呈上,随后便弯腰将撒了一地的纸给捡起来,并且一张一张很好的叠放在一起。
沈慕青看着案桌上托盘里不同的食物,眸底再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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