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蛊动的更加的厉害了,如一只无头苍蝇那般乱撞。
可一眨眼,这子蛊又消失在了夏木槿的额头之上,同时,她的脸也恢复了正常,五官渐渐清晰,不再是透明和血液流动的模样,可是手上开始有了感觉,这种感觉令她很不好受,就像是大热天,那冰凉的蛇缠上自己的手臂,令她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可是看着沈慕寒的手腕还在流血,心又开始一抽一抽的疼。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慕寒一张脸已经苍白如纸,夏木槿本就被点了穴,已不能动,人不能开口说话,眼睁睁的看着有些摇摇欲坠的她心疼至极,直到胃部一阵恶心传来,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同时,整个身体也是一阵舒畅。
而那血泊里,如拇指大小的虫子真在里面游着泳,并且,它游过的地方,那血便消失不见。
沈慕寒点了自己几处大穴,往手腕到了些粉末,不一会儿,这血是止住了,可是她却已经站不起来了,一切都超乎了自己的预料,没想到这子蛊这么笨,找了这么久才找到出口,不然自己也不会流这么多血。
“相公!”
当这子蛊被吐出,夏木槿便发现自己能动了,而且这明明只是一口血,这么这四周的水都变黑色了,难道这丁点大的虫子有这么毒,可她也顾不得其他,担忧的看着沈慕寒便是以最快的速度上了岸。
沈慕寒已经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却还不忘叮嘱夏木槿:
“快,将这碗里的药给喝了。”
说着,眼前一黑,险些朝后栽倒。
夏木槿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并照着他的吩咐将药碗端来,仰头喝了几大口,觉得这药清甜如露珠般丝滑,眸底一喜,随即,在沈慕寒的诧异下捏着他的下颚给强灌了进去。
沈慕寒现在如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夏木槿将他搓扁也是无力反抗,直到这药大部分给他喝了下去,夏木槿才喜滋滋的放下这手中的碗,同时,也想起来,这碗与那日在君渊山庄的药缸是同一类材质,看来,又是什么稀有之物
。
喝完药的沈慕寒气色好了些,呼吸也没那么喘了,却是责备的瞪着夏木槿,良久,却是不知要用什么言辞来训斥她。
“哪有我们这么幸运的夫妻,要病也是一起病,要伤也是一起伤。”
夏木槿却是伸手在为他擦去嘴角的药渍,颇为得意的说道,令沈慕寒苦笑不已。
两人歇息了约莫半个时辰,夏木槿在沈慕寒的指导下将子蛊和母蛊给装进了一个瓷瓶里,并且往里面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