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秀宁手里的手帕都拧成了麻花,更是垫着脚伸长脖子朝卡面看去,可是看了半天,就是看不出任何东西,就是沈慕寒和夏木槿的半个影子都没看到。
顿时,气的直跺脚。
“苏小姐,这厨房,油烟味重,又脏,您还是先去歇着吧,他们不到一定时间是不会出来的。”
明一看着苏秀宁这般失了分寸的伸长脖子瞪大一双眸子,若是眼睛能透视,估计她就真这样了,眉梢不免抽了几下,好心说道。
他们的心早就和夏木槿连到一块了,哪个主子的夫人会给下人做饭菜,主子夫人的娘还会给下人缝制衣服,还让他们同一桌吃饭,即便是再忙再累,也要为他们留饭留菜,并不曾将他们当下人看待。
他们喜欢大苗山的朴实生活,喜欢会笑的老大,喜欢夏家的每一个人,还有村里的很多村民,让他们真正体会到了家的温馨。
毕竟,他们大多都是孤儿,都是老大将他们剪了留在身边,教他们武功,战术,让他们没有被饿死,没有被打死,没有被凌辱死,老大的幸福就是他们的幸福。
“哼,不就是做几个菜么?本小姐也会。”
苏秀宁再怎么也算是大家闺秀,该学的都学了,况且,这明一的话她自是听得很清楚,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便是朝明一瞪了眼,挥着手帕离去。
“槿儿,谢谢你!”
厨房里,夏木槿正在做黄焖鸡,此刻,正好盖上锅盖焖着,自己便站在灶旁闲了下来,突然,腰身被一双健臂给环住,薄荷的清香味传进了鼻尖,沈慕寒左脸与她的脸紧贴,下巴磕在她的肩上,低声说道。
“大叔,你的童年应该很苦对吧!”
看木槿莫名的眼眶一湿,脸颊在他脸上摩挲了几下,便是轻声说道。
“我其实还有个孪生姐姐,比我早出来一盏茶的工夫,可是十岁那年,漠北派兵攻打天璃国,那时的天璃国正遭遇了五子夺嫡的纷乱,势力被分散了,更无心应战,后来,是爹带着十岁的姐姐还有我坚守杀场,才未导致天璃国被覆灭,可是,我们也没赢,皆因漠北的皇帝看上了十岁的姐姐,爹娘和爷爷都反对,可是外公却说牺牲小我为大我,背着我们和太上皇定下了这门联姻的亲事,漠北的皇帝已经五十好几了,姐姐终是没过去那道坎,在嫁过去的路上自尽了,她的血和嫁衣分辨不清,整个娇子都被染红了,而送亲的却是我......”
夏木槿感觉到沈慕寒环着她腰身的双手都在颤抖,心蓦地刺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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