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大雅。
而她看夏木槿的目光是带毒的,或许是因为上次一滴红的事,不过,夏木槿才不管她带毒不带毒,反正和这个‘女’人就是不对盘,而且打心里不喜欢她,本来想要给那些人喝口水的念头在此刻也打消了。
“你是聋子么?听到没有,本小姐命令你把他们放下来。”
赵秋水走近了,并未发现正在一‘阴’凉处与明一等人说话的沈慕寒,而是直接站到了夏木槿跟前,指着一根树桩,疾言厉‘色’道。
看得出,她有一些慌张,夏木槿凭着记忆将绑在上面的八个人过目一番,倏然,脑海灵光一闪,这八个人之中貌似有个陌生的面孔,而赵秋水刚才的那一闪而逝的慌‘乱’却正是因为那个陌生面孔。
“你算老几,说放就放,我的损失他们还没赔呢,还有,那么多人从窑上掉下来,惊吓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家人恐慌费,没个一千两千两他们就在上面好好呆着,况且,这玩意又不是我‘弄’来的,就算是我,我也没那能力将这几个人给绑上去啊!听说这几个人还‘尿’‘裤’子了,这地已经是我的了,‘弄’脏了‘弄’臭了可也是要赔的,王老爷,王夫人,您们说我说的对么?”
夏木槿把话一一说来,说到最后却把问题抛给了王守财夫‘妇’。
因为他们往日里也是这般欺负村民的,听说小孩子在他家‘门’口小便都要收费,没有钱就拿粮食换,这家家户户忙前忙后的,孩子又小,怎么顾得了这么多,可不止一家被这样欺负过。
她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王家就王大富这么一根独苗,今日夏木槿这么一说话,孟氏和王守财连反抗都不敢,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蔫蔫的低着头,垂着眸子,要多丧气就有多丧气。
“木槿妹妹,你就让人把你姐夫放下来吧,他身子弱,经不起折腾,你总不狠心看着表姐我成为寡‘妇’吧,再说了,六郎是背信弃义,和彩莲苟合,辜负了你,又对不起贵莲,可你也不要往心里去,这林子大什么鸟都有,还差他一只不成,你也不要把这些怨气撒在我们身上,再苦这日子总要过,你说对吧!”
周青莲一直都是如坐绣房的千金那般在家里不出‘门’,今天不知是吹了哪‘门’子的风随着王家夫‘妇’一起出来了,而且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大堆,她这声音细细柔柔,不得不说,还很舒心,可这说出的话令夏木槿只摇头。
这周家的人脑子都被驴踢了么?这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他们却总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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