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枯黄什么话也没有说。
姬朝歌好不容易安顿好了事情,前来凤舞宫见到的,就是她站在院子中间,身影单薄得随风便能飘走。
“月儿。”惯常带着佛香的冷淡嗓音,莫名的染上了三月的明媚。
“你来了。”赵歆月闻声回头,对他招了招手,待他靠近才道:“和你商量个事儿呗。”
待她玉手入了掌心,姬朝歌满脸暖色的看向她,轻笑:“你说。”
“能不能换个名字叫我,我不喜欢别人叫我月儿。”当年父皇还在的时候,最喜欢将她抱上膝头唤她月儿,自从父皇驾崩之后,她再听不得这两个字。
姬朝歌一愣,握住她的手徒然一紧,眸光依旧沉如水却是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好,你不喜欢,我便不叫。”
答应得这么爽快,连为什么都不问一句?
赵歆月有些愣神,总觉得他有点不高兴,可看他的脸色却是半点也瞧不出来。“谢谢。”
“不需要。”姬朝歌心里憋闷,明明刚刚还对他欢笑晏晏的人,此刻却因昵称与他疏离。
她那话是什么意思?摆明了告诉他,月儿这个名字不是他能叫的,还是想提醒他,她的心里还有别人,唤这名字只归那人一人独有?!
越想姬朝歌心里越是翻滚难平,最后一腔热情全被冷漠覆灭,如跌入漆黑如墨的河洞,泛着无尽的森冷。
晚风吹起满院子的尴尬,气氛徒然僵硬起来。
白樱不明所以的看看姬朝歌,又转头看看自家殿下,最后迷茫的望着清风,却见清风与自己一样,也是两眼一抹黑要多迷茫有多迷茫。
这是发生了什么?白樱咬唇,挣扎了半晌,对赵歆月道:“殿下,风凉回去歇着吧。”
“也好。”赵歆月起身朝凤舞宫走,见姬朝歌站在月底脊背挺得笔直,柔声唤道:“王爷要不要进屋坐一会?”
“不用,本王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姬朝歌便径直走出凤舞宫的院子,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这来了又走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赵歆月惊讶的望着他决绝离开的背影,转头问白樱:“他到底是来干嘛的?”
“奴婢也不知道。”白樱摇头,一脸苦大仇深道:“要是长临大人在就好了,男人的心思只有男人才懂。”
“你不说我都快将他给忘了,这大病一场也没得空召见他,也不知景阳那边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你派人去回梦楼传信,让他来见我。”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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