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心疼你么,南阳王实在是太过分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让殿下吃了这么大的亏。殿下,奴家以为,咱们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您得给他还回去!”
“怎么还?扑上去咬他一口?”赵歆月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目光炯炯的盯着长临。
长临咳嗽两声,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他是怎么对您的,您就怎么对他。您方才也说了,他突然搂住你的腰趁你不备偷袭,害得你没回过神来咬了自己的舌头。奴家以为,您也可以和他学呀,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直接将他扑倒,管他三七二十几,扑上去一顿咬,从气势上将他压倒,他肯定不敢反抗。”
“有道理。”赵歆月听得直点头,她也觉得之前没咬他一口,实在是太亏了。
“能为殿下解忧,是奴家的荣幸。”长临笑着点头,对她催促道:“殿下,事不宜迟,趁着南阳王没有防备您赶紧去,这亏咱可不能吃。”
“好,我去了!”赵歆月猛地站起身,雄赳赳气昂昂的冲去了南院。
见她头也不回的跑远,白樱目瞪口呆的望向长临,半晌才道:“你就不怕殿下回过神来撕了你?”
“怕,所以我没打算等她回来。”长临嘿嘿一笑,他又不傻,难不成还待在这里等她回来秋后算账吗?!
白樱彻底无语,捂脸叹气,“真不懂你这样是图什么。”
他能图什么?长临无声扬唇,苦笑一声,“我什么也不图,只盼她能忘了过去,与姬朝歌好好过日子。”
情之一事,最是伤人。长临对殿下的心思,白樱看得真切,可殿下却是半点没有察觉。世人皆知世上有情痴,殿下是,长临何尝不是?
“这是什么?你又给殿下送了什么好东西?”望着桌上黄梨花木的木盒,白樱咳嗽两声转移话题。
长临看了一眼木盒,目光不由得柔软了下来,“新得了一匹天丝云锦,想着放着也是放着,倒不如给她做了一套舞衣。等她回来,你让她试一试。”
“好。”白樱低声应下,目送他起身离开,一身青烟色长袍,映着晚霞不知为何竟透出几分寂寥。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从来了南阳之后,长临便对青烟色情有独钟,再不见他穿其他颜色的袍子。
再说赵歆月被长临激将得浑身血热,势要找回场子,一口气冲进南院,却在看到姬朝歌裸着上半身艰难上药的瞬间,怂了!
姬朝歌皱眉,望着被踹开的大门,手一抖绷带掉地,径直滚到对方脚下。“来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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