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了,有一事我要与你说——”
曾渔见徐渭语气少有的郑重,便道:“老兄请讲,弟听着呢。”
徐渭道:“胡部堂已经知道老弟的声名事迹了,昨日传书到军营,要我邀你入他幕府,老弟意下如何?”
曾渔没有受宠若惊的样子,心里想的却是:“怎么都是些日薄西山的大人物看重我,拖我下水啊。”说道:“老兄你也知道,分宜严氏那边的伴读我还没辞掉呢,怎好应胡部堂之聘。”
徐渭微笑道:“我料胡部堂还不知道你是严府西席,不然就不会和严府争才俊,而且你明年还要赴乡试,当然是不会应胡部堂之聘,好了,我就这样回复胡部堂。”又道:“老弟的八股文我未拜读过,想必是极好的,但科场往往并不论文,明年乡试老弟万一若不中,那时可以考虑入胡部堂幕府,一面谋生活,一面读书以备三年后再考。”
曾渔点头道:“老兄所言极是,弟受教了。”
徐渭兴致高起来,笑道:“杭州美景冠天下,老弟若来杭州,愚兄与你饮酒西湖舟上,畅谈书画,那是人生快事啊。”
曾渔也笑道:“谚曰‘天上天堂,地下苏杭’,杭州我是必来的,老兄扫榻以待哦。”
徐渭笑道:“那是当然,只要胡部堂还在杭州,幕中必有老弟一席之地。”
曾渔笑了笑,没搭话,二人就在护城河边道别,徐渭还有些公务,今日是不能与曾渔喝酒了,明日就要启程返浙,相约他日杭州再会。我去请我娘出来。”
曾母周氏和妞妞出到前厅,夏氏父子一齐下跪致谢,曾母周氏忙道:“鱼儿,鱼儿,扶起来,扶起来。”
曾渔把夏楮皮一把搀了起来,夏贵瑜就任他磕几个头,然后坐着说话,曾母周氏感激当日搭船之事,夏楮皮连称惭愧,说曾公子仁义,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叙了一会家常,曾母周氏牵着妞妞进去,夏氏父子起身告辞,曾渔托夏楮皮给东岩学院的两峰先生带去一盒湖笔,这是严绍庆送他的,上好的湖州笔。
曾渔正待送夏氏父子出门,又有人来敲门了,这回真是那些媒婆们,一进门就欢欣鼓舞,说曾公子没出门,好得很好得很,只有那个大脸盘婆子板着个脸,她说媒的蒋三姑昨日被其他婆子搅黄了,今日她是来报复其他媒婆,哪个说媒她就说坏话作梗,谁家的闺女能十全十美挑不毛病来?
曾渔悄悄叮嘱了四喜几句,便对婆子们道:“婆婆们先坐,我送这位夏朝奉父子出去。”
一个婆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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