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哽咽声,是那样的清晰,柔弱的双肩,因为哭泣,而一下一下的抽动着,泪水如线,已经打湿了僧衣。
“我、我来过两次,可是你一直不在,我还以为你是骗我的呢……”柔柔的细语,如雨后的相思,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无助,就这样缓缓的道了出来。
虚度的心,不但不是铁石,而且还软的可以,所以他一直举在空中的手,终于落了下来,紧紧的抱住了怀中,柔弱的需要保护的女孩。
他知道这个女孩一定误会了上次的事,可是已经没有必要再去解释,再解释,只会造成伤害,虚度的心很软,所以他要保护这个需要他保护的女孩。
而且,面对这样的女孩,如何放过,咳咳……,是错过,那还真是罪过。
“没事了,我不是回来了吗。”轻声的安慰,却成了助长泪水的工具,女孩的泪,落的更快,更多。
就这样过了很久,曾柔终于止住了哭声,红肿的双眸,羞涩的看向虚度,歉意中,还带着一抹幸福的微笑:“我真的怕你不要我了呢。”
会吗?虚度看着曾柔绝美的容颜,深刻在骨子里的温柔,忍不住拥着她的手紧了紧,一阵心疼:“怎么会不要你呢。”
虽然虚度不明白,曾柔为什么认定了自己,但他知道,这一刻,他的心在想什么,心动了,再难停下,情动了,无法止住,丝丝相扣相牵,都由了她吧。
甚至虚度都有些后悔,当时在宾馆内,为什么没有发生点什么。
当然,这念头只是一闪而逝,因为他那一门欢喜心魔禅经虽然强悍到没边,可是却也有着无比坑爹的地方。
那便是在筑基成功之前,万万不可以破身,如若不然,轻者前功尽弃,重者走火入魔,精关一泄如柱,到最后落得个精尽人亡。
唉,说起这些,虚度真的是,眼睛里全都是泪啊!
“对不起,把你的衣服都弄湿了。”曾柔的声音,永远都是那样的温柔,便是哭泣后,也是如此。
她只知道,虚度是她第一个男人,也将是她唯一的一个,虽然很多人,都笑她太痴,笑她太傻,可是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应该做什么,至少这一点上,她比许多人,都活的明白。
情窦初开的她,来找虚度,却两次没有找到,心中彷徨不安,忐忑无助,如今看到了,才将心中那一份恐慌,彻底的释放了出来。
泪水过后,如经雨的芙蓉,透着诱人的美丽。
虚度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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