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众人临时修建起来的小型城墙上。
轰隆声作响，无数碎石块乱飞。
“放！”
三架投石机同时启动，对准的都是同一堵墙。
那声音很响亮，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盯着。
“放！”
第三轮启动后，大家都纷纷站了起来。
这并不是很宽厚的城墙，竟然矗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程不庸也是惊了，连忙跑过去查看，当即脸色就变了。
以往三轮攻击下来，不敢说砸出一个大洞，但破损绝对算得上是有些严重的。
可现在，这墙体上除了砸出来的无数印子外，竟然只有裂缝而已，表面也都是些简单的坑坑洼洼。
反倒是刚才的那些大石头，现在很多都被撞碎了棱角。
“这不可能啊！”
程不庸人都麻了，折返后，连众人叫他的声音都没听到。
“放！”
“放！”
“放！”
了解程不庸的人都清楚，这是个极少数有正形的家伙。
他都是以玩世不恭的一面示人，但谁若是因此而忽略他的战功，那才是真正的蠢笨至极。
除了李道玄和赵飞龙之外，当世能压程不庸的，整个武国境内，也唯有秦淮景而已。
他现在这个样子，就足以说明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期。
哪怕是武皇，也都跟着紧张起来。
他现在最想知道，那远处的那堵墙到底怎样了？
“陛下，您可以用望远镜啊！”
“要你多嘴！”武皇心虚，他将这个给忘了。
“如何？”
“程不庸，你倒是说话啊。”
“难道那水泥墙，当真是砸不烂？”
大家都是行军打仗的，也都是急性子。
此刻瞧见程不庸闷不作声，只是一味的发号施令，心里痒痒的厉害。
又是几轮发射后，当程不庸再度跑向那堵水泥墙时，其余军中将领也终于是忍不住了。
于是，都跟着跑了过去。
那一堵水泥墙上，可谓是坑坑点点无数。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墙壁，也不能说墙壁没有烂，墙壁在这么多轮的精准轰炸下，不烂才有鬼。
可这种烂与往日里他们攻城时候遇到的烂，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这堵墙也就是真正城防墙的五分之一不到的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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