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奇没有言语。
心中只觉这位南塘公子瞧着很有些面熟,似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接着便听南塘公子道:“在下嗓子不太好,不能高声言语,只能拜托秦举人帮在下转述了。”
说罢,秦思远从内走了出来,也倚着栏杆站着。
底下众人都有些意外。
林子奇心中暗恨,秦思远什么都不用争,就有人奉上。
若是他在南塘公子身边侍奉,这个在众人面前扬名的机会岂不就是他的了?
越发想将秦思远踩在脚下才好。
福芸公主率先叫道:“好,便依南塘公子所言,只是辛苦这位秦举人了,本公主愿赐上等彩帛十匹与你作为答谢。”
内造的上等彩帛,价值不菲。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秦思远慌忙高声道:“师有事,弟子服其劳,在下不辛苦,福芸公主无须赏赐,在下感念公主厚谊,定会更加尽心尽力。”
松山先生笑道:“秦举人在诗词上曾受南塘公子指点,有半师之分,的确是不必了。”福芸公主却是不管,让身边侍奉的宫人速速去取彩帛,私底下很是羡慕:“若是南塘公子也愿意指点我一二就好了。”
齐王冷笑道:“莫非你才华横溢,连张翰林都不够格指点你了么?”
“哎呀,我只是这么感叹一下,抒发对南塘公子的仰慕之情罢了……”
福芸公主叹了口气。
张翰林的文章自然上佳,但做起诗来,的确和朝堂上的江西帮一般,过于理致,欠了些雅致风流,不为闺中女子所喜。
但这话却不能从她的嘴中说出来。
俗话说隔墙有耳,更何况在此大庭广众之下。
旁边还有虎视眈眈想要毁了这桩婚事的九公主。
齐王道:“你看你这么一赏,把秦祭酒的侄儿夹在了火上烤,南塘公子此举本就将他推在了众人面前,更引得有心人不平了。”
福芸公主赶忙道:“我这也是好心,没想到会如此,哥哥你最好了,快帮我描补描补。”
得罪了秦思远,岂不等于得罪了秦鸢,得罪了秦鸢,就等于得罪了顾三哥。
齐王摇头轻笑。
“下次可不要再这么不过脑子了,如今众目睽睽之下,都知你这般是出于对南塘公子的爱才之心,三哥不会多想,张翰林也不会多想。”
福芸公主松了口气。
齐王睨了眼福芸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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