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道:“我知你绝不会做这样的事,若你是个男子,咱们做不成夫妻,我也要和你做结拜弟兄。”
这话让巧言善辩的秦鸢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松山先生哈哈大笑道:“可知侯爷是个真性情,认定的人和事都会殚竭心力以待,正所谓:为言刚近仁,直性终难改。”
秦思远摇头道:“不妥不妥,此处该用前些日子学生偶翻唐诗所见一首菩萨蛮来比: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锤浮,直待黄河彻底枯。这才妥帖。”
松山先生也摇头:“你这局限在男女之情上了,不妥不妥。”
秦思远道:“先生之前那句又太无情了。”
秦鸢心跳如雷,面上如常,插话道:“不如用'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来比。侯爷认定一个人便以诚相待,即便是为此受了小人欺瞒也不会更改心性,何如?”
松山先生道:“虽然还是不怎么妥帖,已然很近了。侯爷若不是这样的心性,又怎能夺回塞北。”
秦思远也默默点头。
顾侯爷听得呆立在侧,心里只顾着想:知我者夫人也!
老天让他年近而立方才成婚,原来就是在等他的小妻子。
她不仅是妻,还是知己。
不仅是知己,还是袍泽兄弟。
此乃天作之合。
可老六不是说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为何他和秦鸢挨得那么近,却觉得远在天涯。
终究还是这些家伙太碍事了,就像是重重山峰横亘在他和秦鸢之间。
在场众人还没来得及感受顾侯爷往外散发的冷气,沈长乐就已经哼哧哼哧爬了上来,圆润的脸笑得暖和,道:“众人商议了一会儿,誊写出来了策题,都在这儿了。只是……贵女们都在下面说,她们也想听……”
原本准备的是染香居的院子,但那处不够用,又改了阁楼上讲策。
人再多都能听得见。
但贵女们要听的可不是八股如何做,只怕刚说到破题就要走一大半的人,更不用说承题、起讲这些枯燥之处了。
秦鸢笑道:“学子们来此是为了听讲策,可不是来听诗词歌赋的,不过大家若是喜欢,最后略讲几句便是。”
沈长乐有些惋惜,最终还是道:“也是,毕竟物以稀贵。”
秦鸢又吩咐了他几件事,沈长乐一一应下,待他走后,松山先生道:“沈陪房这是担心你失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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