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承蹲在溪水边,认命地洗着衣服,小脸都纠结在了一起,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坐在身后石头上哼着歌的芜芫,那目光要多幽怨就有多幽怨。
忍了会儿,还是没忍住,捧着床单乖乖走到芜芫的面前,抿唇吐出一个字:“教。”
芜芫转头,当瞧见顾锦承手上的床单时,脸黑了,有些后悔让他洗床单。
谁能告诉她,不过是沾了点灰的传单,咋就被他洗的这样黑呢?
想要责骂两声,可对上他认真的眉头时,又忍住了。
让他挑水砍柴,他自然不在话下,可让他洗衣确实有些为难他了。
芜芫拿过床单:“算了,还是我来洗吧。”
可是顾锦承却不让。
“我洗,娘子教。”
芜芫本想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还是收了回去:“好,我教你。”
“嗯。”顾锦承笑着点头,捧着床单,欢喜地跑到了溪水边,然后回头看着她,那眼神清澈明净像是眼前的溪水,还闪烁这点点笑意,漂亮极了。
看的芜芫不好意思红了脸,扭捏着走到顾锦承的面前,夺过他手里的床单,没好气地道:“以后不准对别人这么笑。”
“嗯?”顾锦承有些疑惑。
“听见没有?”
“哦。”他有些不知所以地挠挠头。
不过,娘子说不笑,就不笑,他抿唇,紧绷着脸。
芜芫瞧着他神色僵硬的模样,一脸无奈:“算了,还是教你怎么洗衣吧,你看这是皂角,将这放在衣服上,用棍子捶打,然后”
芜芫说着,做了一遍,然后看着顾锦承做,可顾锦承控制不好力度,没想到捶了两下,竟然将棍子捶断了,看的芜芫哭笑不得。
芜芫气的将他推开,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用脚踩。
顾锦承一脸委屈地蹲在一边,看着那白白的小脚,一脸郁闷。
他明明没有用力,那棍子咋就断了呢?
嗯,一定是棍子太细了,下次要找点粗的。
他想着,瞅见不远处气鼓鼓的小脸,抿了抿唇,他不知道为啥,明明晓得娘子现在是生气的,可这样的生气和有些生气又有些不一样,他喜欢娘子这样的生气。
这样想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他小心翼翼地挪到了溪水边,然后往芜芫那里泼了一捧水。
芜芫正和脚下的床单较劲呢,忽然觉得脸颊上传来一阵凉意,起先,她还以为下雨了,抬头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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