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礼物,一年以来,我已经能够站在上面拉马缰绳。家里指给我练武的长随们在身后追我,一边追一边喊:“小姐,小姐,您快回来啊……”
别看我的是小马,却出自名门,小马的父母是来自西域的汗血宝马,脚力比长随们的可要快的多,追着追着,他们就落了后,只有一个死死相随,一路喊着要我回去。
到了一处林地边上,我被他喊的实在不耐烦,回手一鞭子扬上去,脆生生道:“你再多嘴,我就在寻宝之前,先宰了你!”
长随苦着脸,几乎快要哭出来,一个劲的只是说:“小姐,使不得……”
那时我正在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烈性如火,听他劝阻心里就烦,手上的鞭子扬手甩了出去,却被林地里跑出个人来,迎面扯住我的马鞭。
那人大概十六七岁的年纪,他抬起头来看我,双眼乌黑如同我座下的小马眼眸,在落日余晖之下绽放着宝石般的光彩。他双目灼灼,神情倨傲,看着我皱了皱眉,“一个小姑娘,怎么如此爆脾气?”
那会儿我身着男装,最恨人说小姑娘如何如何,更为他一眼识破,恼羞成怒,不由分说就拽他扯住的马鞭,道:“我打奴才,要你管!”
他待我力气用尽之时,松了马鞭,我因回力太猛,从马背上跌落下来,摔得灰头土脸。
正在狼狈不堪的时候,那少年轻轻扶起了我,口气淡淡地说道:“小姑娘,下次记得,奴才也是人,况且他是为你好,你怎可如此不知好歹?”
我只觉心头一簇无名火起,张口就朝他拉我的那只手上咬去,血都咬出来了,方才松口,不知死活地说:“他若是为我好,就该事事依我。”
嘴上虽硬,心里其实惴惴不安,怕他因为我咬的这一口动怒。
显然,从拉我马鞭的力度来看,他是练家子,比那些陪我习武的长随们水平都高,他要是迎面一掌,我未必能够抵得。
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自己当时有多自大,他若真给我迎面一掌,只需一分力,别说抵得,我连小命都能送掉。
不过当时,我的担心有些多余,少年的手腕被我咬出血,却并没有还击,甚至没有挣扎,他等我咬够之后,方才用眼睛盯了我片刻,目光十分严峻。
我正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他却忽然笑了,说:“小姑娘,你说他若真为你好,就该事事依你,可是,他要真依了你,让你去那林子里,你就会送命。”
我仰头望着他的笑容,夕阳的余晖照着他,好像极其温和,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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