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真的死了的时候,我没有如释重负,却有种若隐若现的负罪感。
“哦,我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让子奇节哀啊。”
“其实,她挺喜欢你的,”瑜欣幽幽地道,沉默了几秒钟,道,“她……在我这留了封信,让我转交你。我要是早点看到,她也许就不会死了。唉,这件事不要让子奇知道,我私下把信给你吧。”
我硬起心肠,淡淡地道:“不必了,帮我把信烧了吧。”
电话突然响起嘟——嘟——声。
我叹口气,摇摇头,走回雪茄会所去。
“怎么突然情绪不高了?”江小茴问道。这女人果然观察力敏锐无比。
“接到朋友电话,以前的一个宿敌,突然身故,有点感伤。”
高鹏飞突然道:“少了敌人,就少了乐趣。没想到你这年轻人挺懂人生嘛。”
李腾飞优雅地把雪茄放在烟缸里,让它自己燃尽。这是抽雪茄的必要礼仪,意在尊重这根来之不易、美味至极的雪茄。他也淡淡地道:“是啊。小兄弟不必感伤。历史从来都是白骨堆成的,要做人上人,终究还是要踩着人往上走。敌人总会有的,不用寂寞。”
我忽然在心里涌起一团火,直想站起来骂:难道别人的存在,别人的命,只是为了给你带来乐趣?那是一条人命啊!不管她是谁,一个风华正茂的生命就这样逝去,论谁不会感伤?
这些话,我用力地咽回喉咙,勉强地向高鹏飞苦笑一下,没有再说下去。
董昊父亲道:“好了,你也见过三位了。有什么事,你先去忙吧。”
我如释重负,连忙起身应道:“好的。飞伯、飞伯、茴姨,很荣幸能见到您们,我先走了,再会。”说罢,便转身出了会所。
找了个公园,我坐在草地上静静地望着天空,望着弯着腰扫地的保洁员,望着在垃圾箱里捡瓶子的流浪汉,望着那些推着婴儿车脸上挂着笑容却被房价压弯了腰的白领,望着那些辛苦赚了一点钱,投到股市里,却被庄家套走,只能在长椅上发呆哭泣的中产阶级,在这个物欲横流的钢铁都市里,每个人都在追寻着自己的幸福,汲汲求求。却不知那些高楼大厦只是一层蒙皮,在蒙皮下面,有着错综复杂的利益链条,他们的努力和贡献,最后都汇聚到少数人手里。
所有的财富,归根结底都是人创造的,贫富的分化,归根结底是分配的不公。所以,要想变得富有,归根结底只有一个字:夺!
把别人创造的财富,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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