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不知道中石油的股票会在上市后,股价一路从48块下滑到7块钱,把所有抢了新股的小股民都套在了山顶上。真亏得上市前还把股神巴菲特搬出来,鼓吹这股票如何有价值。其实这些新闻,不过是在中石油上市前,早早就低价拿着中石油股票的一些人,想要高价转手给可怜的中小股民们而制造出来的一点噱头而已。
善良而贫穷的人们,总是这么好骗。从什么名贵中药到什么祖传膏药,从什么胶囊到什么搭档,从什么气功到什么股票,核心不过是有钱有宣传途径的人在没多少钱的人手里搂钱,导致穷者愈穷。每次想到这个,我就不禁扼腕叹息,恨不得去做每个善良之人的慧眼,让他们看清这个世界的驳杂。
另外,对于蒋南隐瞒自家房产的做法,我倒觉得是有道理的————虽然为组织卖命,也不应该把自己的家人和财产都搭了进去。如今蒋南有心把这房子贡献出来,等于是把自己的家人卷进了这场风暴,实在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分配完房间,把五个倒霉蛋丢进了地下室。我给令空打了一个电话,主要说了三个事情:1、明天船来的时候,顺便找个人把皮卡开回市区,四个杀手连同一个司机就交给你去审问,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掏出点东西来。如果那晚开枪袭击我、明莹和李宇波的人也是他们,也算去掉了一个心腹大患;2、在我家的抽屉里有个塑料密封袋,里面装了些气体,去化验一下这些气体是什么;3、你手里的那一角桃花纸,抹点油,看看上面还有什么东西没有,免得遗漏了线索。
令空说没问题,一会儿就吩咐下去。然后问起我们的进展。听说我们已经确定了西施墓的地址,令空说了一套官话,翻译成新闻联播体,就是:“向你们表示我由衷的欣慰和亲切的问候,希望你们再接再厉,为伟大事业作出应有的贡献。”令空这一套官话,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当过什么领导的秘书。
挂了电话,明莹又来房间找我,说要拉我去海边走走。
我说得了吧,你该不是要拉我去仰望星空倾诉人生吧?外面台风天,你饶了我吧,有什么事直说,别客气。
明莹问我下午看到那几个裹尸袋一样的袋子,为什么变了脸色,是不是想打退堂鼓?
估计她说这话,是不知道我在万寿寺经受过了精神洗礼,已经坚定了信心和勇气,还以为我又犯了怕死的毛病呢。我笑笑说不是,而是袋子的数量让我很蛋疼。
她不解,问我是怎么回事。
我叹了口气,让她坐下,听我慢慢道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