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丝袜短裙的女人,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略带羞涩却又十分直白地问道:“帅哥,要不要服务撒?”
这肯定是个站街女了。我指了指脸上的口罩,摆摆手道:“今天感冒,身体不好,不要了。”
站街女是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见我没有严词拒绝,便上来拉住我道:“耍一下撒,出出汗,好得快撒。”
我心里一阵窃喜,但是仍然装作为难的样子,道:“那……好吧,多少钱?”
“五十。”
我点点头,道:“可以。不过我不习惯和陌生人做这种事,你能不能作出点女朋友的样子来?”
听了这话,站街女毫不犹豫挽着我,头贴在我肩膀上,随着我往王永顺所在的弄堂走去。
快到弄堂时,我装作犹豫的样子,减慢了脚步,对站街女道:“今天实在没这个兴致,但是看你的样子,很喜欢。你能不能陪我在楼下站一会聊聊天?站半个小时五十块。”
各位看官,你以为站街女就喜欢做那种事?她巴不得听到我说这话,又有钱拿又不用装着**,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忙不迭答应了。于是我扯着她走进弄堂,找了个路灯不亮的地方站定,东扯西扯闲聊起来。
有了这个一脸媚态的站街女给我打掩护,心安了许多。
整件事结束很久之后,我曾经和一个朋友聊起此事,他不解:“你丫怎么不搞个报纸遮住脸?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么?墨镜口罩围巾全搞上,报纸一挡,假装读报,就ok啦!费劲找个站街女干什么?你小子想吃人家豆腐吧?”
当时我就捶了他一拳,回道:“你tm站在那么暗的路灯下,戴着墨镜读报纸?你当王永顺是傻波伊啊?”
在聊天中,站街女告诉我她叫灏灵,四川人,家里很穷,小时候跟着一群男孩子学坏,不好好读书,没上高中,便随着一帮朋友到东莞打工,耐不住诱惑,下了海。先是到了按摩中心做推油,后来又在ktv坐台。虽然接下来的半年里,她经常与男人近距离接触,哪怕最**的部位也会被摸,她却一直守着底线。大概一年前,一个老板出高价给妈咪,妈咪安排她一个人去了这老板的会所,老板给她抽烟,接着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控制不住自己,被这个老板趁机破了身,接着她就做了二奶。但是没有风光几天,出了车祸,整个人失去了意识。半个月前,她醒了过来,却躺在在上海的医院里。而且那个老板再也找不到了。在这里举目无亲,又不敢回家,只能做起了这一行。
我听着一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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