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到了晚上八点钟,经常会出现一对下围棋的老人,无论刮风下雨,电闪雷鸣,都会定时地出现在那里。下雨的时候甚至穿着雨衣在那里下棋。而且很多开车路过的人,都会产生一种奇怪的幻觉:这两个老人就像是有神行术、分身术似的:你在桥头的时候,他们在正右方;等开过一公里过了桥,他们还是在你正右方。甚至有人见过他们一次,接着前行n公里,竟然会在另一个地方又见到他们。这两位老人的腿脚,没有这么快吧?何况还搬着个桌子?
直觉告诉我,这两位老人,是高人。而且很有可能不难找。
今晚,我就要去一探究竟。
看着小黑猫猛吃金枪鱼妙鲜包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心里不禁有一丝欣慰和满足。虽然我确实是个穷**丝,但是它比我更可怜。如果没有被我救出来,可能很快就死在那个阴暗的停尸间里。我喜欢这样的感觉——有一个鲜活的生命依赖着你,这让我感觉到我的存在是有价值的。
萧璐琪也是一样。我不但要保护她,还要复活她。就像是对小黑猫一样——既然把她和它带了回来,我就必须要对她们负责到底。
下午还发生了一件让我蛋疼的事情——邻居说我的房间里早上有人在吵架、还敲得地板嘭嘭作响,向居委会的阿姨说了情况。居委会阿姨尽职尽责,上门来访,进门就是一句上海话:“吾听拧刚,侬今造屋里相声音老度额,侬来改组萨啊?”(翻译成普通话是:我听别人说,你今天早上房子里声音很大啊,你在搞什么啊?)
在上海待了10年,我听得懂一些上海话。听她这么说,我只能把那些怪叫怪响推在小黑猫身上,告诉阿姨这小猫刚来我家,东躲西藏,害我搬桌子挪床,生气时自然少不了喝骂一番。当然,我还为那个冰柜好是废了一番唇舌,说是朋友开小卖部亏了,把这个冰箱暂时放在我这里。
阿姨看了看那个冰柜,没掀开也没多问。只让我注意点,最近不少人都对我有意见,还有人专门问过我的情况。
我心中一紧,忙问是谁。
阿姨说她不认识,是个年纪不太大,30来岁的男人。
王永顺?
这时电话响了。我一看是李海波。
阿姨见我有电话,用上海话说:“么事体额起了哦(没什么事我走了哦)。”我忙不迭点头,送了阿姨,接起电话。
“怎么样,还没死吧?”我和李海波打电话,从来都是这句开场白。
“命硬,死不了。嘿嘿,今天晚上干嘛?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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